她被寄生也是去探寻了第一纪元的遗迹时才碰巧遇到的,那遗迹也是祭拜月亮的。
甚至召唤蠕虫的天赋名字,就直接叫做【弧月祷文】,怎么看都是和月亮相关的。
而梦境、梦境之主、梦魇、居屋这一系列存在,完全和月亮扯不上关系。
梦境之主也和梅芙的长毛形态完全不同,看着就像是两个不同体系的造物。
强行归在一起,就太过牵强了。
说起梅芙……
艾略特微微眯起眼,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差分机上。
……
庭院中,凡妮莎跌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巨大的梦魇尸体怔怔出神。
不知怎的,她现在的情绪有些糟糕。
像早餐灌进了滚烫的热粥,喝的太撑,导致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带来痛苦。
又有被烫出的眼泪,止不住流下。
凡妮莎就这么呆呆的坐着,感受着这份不该属于自己的痛苦。
那一瞬间的事情,她怎么也忘不掉。
她战斗输了,本来是闭目待死的,可那梦魇偏偏放过了她。
它微微俯身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俏皮与优雅。
凡妮莎对别人的恶意与嘲讽,总是有些迟钝,有时甚至察觉不到。
可对善意,她却敏感得很,在她并不太长的生命中,这种宝贵的东西很难见到。
或许正是因此,那来自梦魇的些许善意,竟比捅她一刀还让她痛苦。
她会忍不住幻想它是否曾与自己相熟,是否见到自己也会开心,幻想出许多许多具体或模糊的情节出来,折磨她自己。
维多利亚看她的状态不对,连忙把凡妮莎拉到一边。
“你怎么了?遭受到了精神攻击?”
她有些慌张地托起凡妮莎的脸,随即眼中绽放出微光,就准备使用【精神分析】。
但凡妮莎并未配合,她摆了摆手:“不,我……没事,只是战斗的有些疲倦罢了。”
那一瞬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凡妮莎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或许会牵连到许多隐秘。
“你没事就好,刚刚吓了我一跳,你的那好用的能力怎么突然出了岔子?”
凡妮莎轻轻摇了摇头。
“总之,我们以后不能这么冒险了!”
维多利亚的手指绞在一起,神情中有几分后悔与愧疚。
之前几次凡妮莎能力的效果太过夸张,让维多利亚有些大意了,做法也显得有些激进。
她就该等那怪物彻底爬出的瞬间,带着凡妮莎一起冲过去,这样至少能控制下距离,像现在这样把凡妮莎扔过去,很容易来不及抽回。
刚刚那一瞬,她真的很害怕,她只希望凡妮莎能活着,可灵性的直觉却给了相反的指示。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似乎要驱散心中的恐惧一般,看着凡妮莎,她心中一阵阵的后怕。
她差点失去自己唯一的追随者了。
而一旁的凡妮莎,却莫名地有些走神。
从刚刚开始,她的灵性似乎有些波动。
顺着灵性的指示望去,她看到地上那梦魇的一小块尸体,忽的翻了个面,隐隐指向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