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模拟训练程序之后,出现在碇真嗣眼前的,是第三新东京市。
与使徒的战斗,可以预料的是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很早之前,NERV就已经完成了对于这座城市的立体建模,应用到了驾驶员的模拟训练当中,这样做可以保证驾驶员的对于地形的掌握。
某些游戏玩多了,哪怕是第一次出国,玩家也能表现出对某一地域的熟悉,因为这地方他们在游戏中来过几百次了,连楼梯台阶有几节都有可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从行走开始,碇真嗣开始在葛城美里与赤木律子的引导下,碇真嗣开始一点点地掌握着初号机的机能。
每每在一方面取得成果,哪怕只是稳稳地迈出第一步,就能引来其他人的欢呼声,那些欢呼声通过通讯频道传递到碇真嗣的耳中,让碇真嗣获得了一种成就感。
他被人肯定了。
从蹒跚学步到正常地行走,碇真嗣用了很长时间才完成,但是对于NERV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惊喜中的惊喜。
很多人质疑碇真嗣那适格者的身份,是否是因为碇司令的关系,这一下全理解了。
原本NERV的人以为这一次只需要成功地启动初号机就可以了,却没想到,实验格外地顺利,甚至直接进入到了驾驶员的训练阶段。
最开始,碇真嗣只需要让初号机动起来就可以了,之后的格斗、冷兵器使用,射击等训练,还是慢慢来的,零号机的驾驶员可是训练了八个月才算合格的。
等到一个阶段的训练结束,碇真嗣被从初号机的插入栓中放出,医疗班组急忙上前,把碇真嗣按到了担架上,把他抬到了医疗室——虽然碇真嗣说他的身体很好,但是这是必要的身体检查。
而躺在病床上,碇真嗣回忆着坐上EVA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EVA是活的,他又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但是,他与初号机产生精神上的联系之后,他竟然感觉到了一阵温暖,那勾起了他很久之前的记忆,仿佛是被自己的妈妈抱着一样。
不知不觉间,碇真嗣已经泪流满面了。
“为什么要哭呢?”碇真嗣摸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开始询问着自己,为什么要流泪。
另一边,初号机的启动实验相关数据,全部被打包发给了远在他处的碇源堂,负责这项工作的是留守着的冬月副司令,在实验的过程中,他虽然没有露面,但是却透过监视器一直观察着所有的行动,除了眨眼之外就没有离开过。
碇源堂之所以放心地离开,就是因为冬月副司令这个值得信赖的人在这里。
“你的儿子表现非常优秀。”冬月副司令对着视频通话中的碇源堂说到:“毕竟,他可是碇唯的孩子。”
初号机里存在着碇唯的灵魂,这是一小撮人知道的事情,刚巧,冬月副司令就是那一小撮人。
“另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告诉你。”冬月副司令说到:“这是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一起提交过来的,葛城美里发现,有不明身份的人主动接触碇真嗣,是年龄相仿的一男一女,一开始,是在碇真嗣前来的火车上,以误会的形式产生接触。”
“在昨天晚上,葛城一尉带着碇真嗣去吃饭,又碰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