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吗?”
做完身体检查的碇真嗣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询问着医生,实际上他感觉对方这样有些小题大作了,自己感觉良好。
“当然可以。”NERV的医生说到。
碇真嗣离开了病房,准备按照墙面上贴着的指示图离开这里,找到葛城美里回家——驾驶EVA还是非常耗费力气的,尤其是精神与情绪上的负担,都消耗了碇真嗣很多力气,让他想要赶紧回去休息。
如果能够吃上一顿好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昨天那顿金汤芝士焗龙虾的味道,他现在还记得。
在走廊里,碇真嗣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她有着一头蓝色的短发,红色的眼睛,只是身上多处缠着绷带,一只眼睛被遮住,右臂吊在脖子上。
但是,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校服,只不过款式的话,碇真嗣分外眼熟,分明是自己刚转去的那所中学的校服,对方难道是自己的同学。
不过碇真嗣没有贸然地上前打招呼,因为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那样做,而且对方坐在那里,精致得像个人偶一样,虽然谈不上生人勿近,但却是让人无法轻易地上前搭讪。
回公寓的路上,碇真嗣向葛城美里谈起了这件事,葛城美里笑着说到:“哦,她的名字是绫波丽,是第一适格者,是零号机的驾驶员。”
“对了,她可是你的同学。”
然后第二天在上课的时候,碇真嗣果然在班级上看到了绫波丽的身影,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也不听课,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虽然不听讲,但是老师并没有出声提醒,毕竟绫波丽身上这绷带一层一层的,还有一只眼睛被遮住了,这样的伤势下,能够挺着来上课就已经足够尊重学习这件事了,别的事情就别强求了。
而且抛开连夜从第三新东京市搬走的人,昨天翘课的男生们都回来了,老师们找这些人的事情还来不及呢。
不过男生们对于惩罚的事情不在意,课间的时候,他们围坐在一起,欣赏着昨天的战利品,也就是拍摄下来的加鲁拉的照片和视频。
虽然是刚转来的学生,碇真嗣勉强着自己混进了男生的圈子里,不然他就会被排挤孤立与霸凌的,那种日子碇真嗣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为了避免那样的处境,他虽然不想但是也不得不那样做。
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就很容易融入对方的团体当中,而加鲁拉便是那共同的话题。
那一张张的照片,一段段的视频中,以一个叫做相田剑介的男生拍摄出来的最好看,那是要光线有光线,要构图有构图,比起其余人拍摄下来的要好得太多。
仔细打听一下,原来相田剑介的父亲是NERV的一名技术官,受到自己父亲的影响,相田剑介对于军事机械、摄影之类的事情非常热爱。
比起其他人拿移动电话和DV拍摄出来的东西,他直接上的专业器材,一个叫做铃原冬二的男生在昨天的时候,还给相田剑介当了后勤,占位置、打光、拿反光板的。
所以在别人夸相田剑介的时候,他也把铃原冬二的名字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