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第三新东京市的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这是佐加与第六使徒战斗所对他们产生的影响。
没有第一时间抓稳扶好,把自己与舰船固定在一起的人,都被留下了这样那样的伤势,那是船舶颠簸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其中最为倒霉的,莫过于相田剑介,这家伙第一时间没有选择抓稳,而是跑去拍摄佐加,并且为了保护自己的摄影器材被摔得最惨,一条胳膊挂在脖子上。
二号机的装卸需要时间,需要动用大型的运输载具,所以人员先行一步,而加持良治借口有事情要做,独自开着车离开了,把明日香丢给了葛城美里。
去往NERV总部的车上,明日香看着不时因为身上的伤而呲牙咧嘴的碇真嗣,问道:“喂,初号机的,你所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吗?”
明日香是一个骄傲的人,但是骄傲却脆弱,质硬而脆。
原本信心满满的,想要表现一番,但却是被黄金黎明的机体秀了一脸。
挫败感,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明明距离二号机的启动只差最后一步了,但是风头全部被那只大鸟给抢走了。
虽然后续的时候,明日香思考过,缺乏外部装备和作战环境的限制,二号机与第六使徒的战斗并不能取得优势。
因此,她想要询问一下碇真嗣,这位之前被她瞧不上的初号机驾驶员,是否与自己一样,有种挫败感,她为了驾驶EVA付出了多少的汗水与努力,而现在,有了黄金黎明的机器人,EVA仿佛没有出场的必要了。
不被需要的,也有她。
每个EVA的驾驶员都是有心理问题的,明日香的心理问题就在这里。
她迫切地想要寻找到一个同类,作为驾驶员的碇真嗣,就是那个同类。
碇真嗣说到:“哦,是这样的,EVA不需要出动,问题就被加鲁拉解决掉了。”
“真是个笨蛋。”明日香对于碇真嗣没有理解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感觉很气恼,说到:“我是说,你接受的训练,却发现根本没有出场的机会。”
“那样很好啊,不需要我去战斗,问题就被解决了,人类也被保护了。”碇真嗣笑着说到:“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段时间以来,真·碇真嗣一直与他这位名义上的弟弟接触,想办法开导他,让碇真嗣不要给自己不必要的压力,不必去承担自己不应该承担的责任。
毕竟久病成良医,真·碇真嗣把自己身上所经历过的,那种心理疏导的方法都用在了自己克隆体身上。
虽然在碇源堂那里并没有得到父爱的感觉,但是碇真嗣的心态却很好,唯一不妙的事情就是,碇真嗣与初号机的同步率逐步地下降。
也幸亏所有的使徒都是加鲁拉打的,碇真嗣只需要做做日常的训练就可以了,每个月还有一笔相当丰厚的公子,也只有第四使徒的时候被抽了一顿,吃了点裤头。
见到这样的想法的碇真嗣,明日香虚着眼说到:“真不明白,你是怎么被选上初号机驾驶员的。”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爸爸叫我来,我就来了,然后我才知道我是初号机的驾驶员。”碇真嗣实话实说,却听得明日香满脸黑线。
这下连演都不演了是吧,都说霓虹层级固化,没想到真的是这样,裙带关系甚至到了NERV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