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里?”
叶凡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了旁边的一群人,
一个同学闻言顺着叶凡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群人,一些看上去便不是一般人的人有说有笑的,但是在他们当中作为核心的却是一个年轻人,其余人都簇拥着他,向着某个包间的方向前进。
或许是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看见了谁,然后点头示意。
“那是谁,你认识他?”同学问询道。
这略显反常的一群人,让同学能够非常迅速地找到目标,也就是那个年轻人。
叶凡看的也是他。
“嗯,算是我供奉的师傅吧。”叶凡思索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对方:“他是一个比较出名的人物,一些大老板和某些不能提及的人很信他这一套,做生意的就是要与生意伙伴搞好关系,我跟着一些人去到他开的茶馆去,听了几节课,花了小一万块钱,从他那里‘请’了一副画回去。”
这位师傅是从海外回来的大人物,听说在海外闯出了偌大的威名,西方道统派遣人手前去挑衅,却被他杀得铩羽而归,很多人都信他。后来一家大企业在海外拓展业务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将其请了回来,租了场地给他,并专门调拨资金,任其挥霍。
而这位师傅只是装修出了一家武馆,教人练一些养生的拳法,而在拳馆的隔壁,则是他开的一家茶馆,虽然只是这些,吸引了一些大人物的前来,交了大笔钱财到这武馆与茶馆当中作为会费。
叶凡看来,那所谓的会费不过是‘供奉’的另一种说法,因为这些人练武不是目的,饮茶也不是目的,而是与那位师傅聊天。
经过生意伙伴的介绍,叶凡也拿了一些钱交了会费体验了几次,先到武馆练武,打上几套拳活动一下筋骨,还有呼吸吐纳的方法,然后到茶馆饮茶放松。
最后是到禅室里与那位师傅坐而论道。
那个禅室很朴素,四面墙壁都是白灰粉刷了一遍,地面铺的是很普通的地板,里面也没有什么装饰物,没有供奉的画像,没有香烛供品,没有点燃的香炉,除了地面上几个错落摆放的蒲团外,再无他物。
一群练了拳法,喝茶静心之后的人,便与那位师傅在这蒲团上坐而论道。
至于论的是什么道,叶凡是不记得的,因为他是没有认真听的,听着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做了一场好梦,倒是在武馆里学到的拳法他时常练习,觉得用来活动身体养身不错,几路拳法打下来,只觉得气血汹涌,体内好似燃起了一道火焰,熟悉的人都说他眼睛中仿佛有一道光亮起,让人不敢直视。
后来叶凡到健身房里测试了一下,自己的体魄变得比以前更加结实了,说明那位师傅教的是真东西。
但是旁人却不断吹嘘这位师傅的神奇,不断地夸大其词,说这位别看他二十多岁一副年轻人的样貌,实际上岁数已经非常大了,比所有人都要老,实际上是养生有术。
其余人浪费宝贵的时间到这武馆练武、饮茶,听人讲课,实际上就是在追寻这养生之法。
那生意伙伴介绍说,他在这里体验几次,身体会变得更加健康,睡眠质量变得很好,甚至财运也变得更旺。
叶凡则是认为,适当的运动,一些心理疏导,的确可以改善人的身体情况,这位师傅属于这方面的专家,靠着潜移默化的手段让人变得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