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地叫着顾珩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顾珩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白沐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缺氧了一般,双手紧紧地抓着顾珩的肩膀,却又害怕弄疼顾珩。
时而抓紧,时而放松。
窗外的星空依旧璀璨,而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两人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就连顾珩都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想此刻尽欢愉。
……
雪霁初晴,天光破晓。
昨夜肆虐的暴雪早已停歇,清晨的校园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唯有阳光倾泻而下,将积雪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天空澄澈如洗,蓝得透亮,连一丝云絮都寻不见,阳光穿透稀薄的冷空气,从窗帘缝隙钻进了宿舍里面。
只见原本各睡各的白沐清和顾珩,不知何时睡到了一床被子里面,更是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衣衫凌乱,雪白刺眼。
顾珩在睡梦之中,运球手法依旧娴熟。
白沐清左臂环抱着顾珩的脖颈,右臂环抱着顾珩的窄腰,头抵在顾珩胸膛,双臂格外用力,好像要把自己融入进顾珩的身体里面。
这一切,都是梦境对现实的投射。
或许是阳光的呼唤,又或许是生物钟的本能。
就在梦境破碎的那一刻,白沐清和顾珩的眼皮同时动了动,紧接着两双眼眸缓缓睁开。
白沐清的眼神透露着些许茫然,但她很快就感受到了那只作乱的大手,那跟梦境之中完全相同的感觉,让她渐渐清醒了过来。
现实、梦境、现实……
白沐清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上衣纽扣全都崩开了,睡裤和小裤就如同梦里那般,也都被褪下去了半截。
而眼前的顾珩,原本睡觉的时候,明明是穿着短袖和保暖秋裤的,现在却只剩下一条平角短裤,有些费力地封印着那条已经苏醒的怒龙。
白沐清仅是看了一眼,目光就好似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收缩了回去。
随后,她悄悄抬起头。
待看到顾珩还没有醒,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什么梦啊……”
“竟然梦到他成为我老师,竟然还打我屁股!”
白沐清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脸色肯定是鲜红欲滴,因为她身体上面都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就在白沐清红着脸蛋,想要将顾珩那只仍在作乱的大手拿开之时,突然她的身体一僵,双眸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
梦境!
白沐清思绪如电,梦里那些她所看到的技术资料,全都纤毫毕露、清晰可闻。
她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忍不住面露狂喜。
顾不得再找睡衣,翻身下床径直走向书桌。
不过她刚迈出两步,却又折返了回来,照着还在熟睡的顾珩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以后,才再度走到书桌前坐下。
抽出纸和笔,就飞快地誊抄了起来。
就在白沐清奋笔疾书的时候,刚刚看似还在熟睡的顾珩,眼睛悄悄睁开了一道缝隙。
因为书桌和床是紧邻的,所以他很轻易就能看到白沐清那张仍旧残存着些许激动和兴奋的绝美侧颜。
顾珩见此情形,不禁唇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选择打扰,而是重新闭上眼睛,选择闭目养神,以此来恢复精神。
……
数小时后,白沐清停笔。
她望着自己誊抄出来的数十页笔记,就好似如获至宝般,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装订了起来。
“呼……”
白沐清长长呼了口气,眼神异常明亮。
尽管这些技术资料,她还没有进行实际验证,但以她的知识储备来看,有极大概率是可行的。
连续数小时伏案不停抄写,白沐清举起双臂想要抻懒腰,同时下意识向着旁边的顾珩看去。
突然,她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原本熟睡的顾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时正盯盯地望着她的身前。
白沐清低下头一看,顿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刚刚事急从权,她担心稍慢一点,梦境里面那些技术资料就会被遗忘,所以她顾不得再找新的睡衣穿,只好半敞着那件纽扣都被崩掉的睡衣,坐在书桌前誊抄了起来。
而她刚刚举起胳膊抻懒腰,若隐若现的雪白半球,想必是尽数落在了顾珩眼中。
“你……”
“你什么时候醒的。”
白沐清连忙捂住身前,羞红着脸蛋向着顾珩询问道。
“应该得有十多分钟了吧。”
顾珩看到白沐清将他梦中传授的技术资料都誊抄了下来,他也就没再装睡了。
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自然滑落。
身体舒展,肌理分明的胸膛随之起伏。
锁骨如刀刻般锋利,又隐在薄薄的肌肉线条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顺延而下是精瘦的腰身,两侧人鱼线若隐若现。
这一幕落在白沐清眼中,竟让她有些不舍流连。
“白老师……”
顾珩眉头微挑,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睡觉前,我是穿着短袖和裤子的,为什么我睡醒以后,我现在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你究竟在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做了什么?”
白沐清那双美眸倏地瞪大,脑海里面悄然浮现四个大字:
倒反天罡!
先是在梦里打她屁股,后是在现实里面肆意运球,甚至连她睡衣的纽扣都被顾珩给全崩开了,现在顾珩竟然质问起了她?!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睡醒就这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珩摊了摊手,主打一个装傻充愣。
梦里顾珩做的事情,跟现实里顾珩有什么关系?
“你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可没脱你衣服。”
白沐清气急:“我没说你对我做了什么呢!你竟然先质问起我来了!”
“喔?”
“那我对你做什么了?”
顾珩故作好奇地询问道:“白老师你倒是说一说。”
“你……”
“你对我……”
话到嘴边,白沐清却有些难以启齿。
除此以外,她听着顾珩叫她“白老师”,脑海里面莫名浮现出梦境之中,顾珩让她喊“顾老师”,以及她不从反抗被顾珩按在会议桌上面打屁股的场景。
这种身份的反差和颠倒,让从小到大始终都是乖乖女的白沐清,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