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我让你起开。”
陈晓发现警告没用,好好的西装和衬衣被罗子群一搞,顿时不成样子,便抓着她的手腕一扯,向后一推,把人掀翻在地。
“王八蛋,我让你打我女儿。”
眼见女儿吃亏,薛珍珠一下子醒了,端起罗子君没喝完的莲子羹朝他身上泼去。
陈晓后退半步避过,江亚琴就没那么好运了,被自己熬的羹浇了一身。
薛珍珠还想上前撕扯,陈晓二话不说,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老妇捂脸倒地,喘息呻吟。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罗子君看傻了,原本以为薛珍珠说白光打他有小题大做的成分在里面,毕竟了解罗家情况的人都知道丈母娘十分厌恶二女婿,天天撺掇女儿跟他离婚。
然而事实证明,这一次薛珍珠并没有夸大其词,白光不仅在出租屋扇她耳光,如今在大女儿家里,照样豪不手软。
“亚琴,报警,快报警。”
罗子君色厉内荏地冲保姆喊道。
“哎……哎……”
亚琴答应一声,跑到餐厅去打电话。
陈晓冷冷一笑,也不制止,在最近的沙发坐下,望吓傻的罗子群说道:“你微信上有花姐吧?问问她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哭闹不听话?”
“花姐?”
她打了个愣,依言拿起手机,找到花姐的微信发了条语音,很快,对面发来回信。
“子群啊,放心好了,你们家小宝听话着呢,刚刚吃了我煮的面片,现在睡着了,你看他睡得多香。”
同语音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小宝在床上睡觉的照片。
小宝没被白光卖给人贩子,在花姐家?
罗子群看看被打的妈,无所谓的男人,一脸尴尬的姐,再瞧瞧报完警的亚琴,傻了。
她好像把事情闹大了。
“亚琴,能不能取消报警?”
“这电话我都打了……”
薛珍珠捂着脸说道:“取消什么?我被这畜生打了哎,我要送他去蹲监狱。”
陈晓淡淡一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选中一段视频点下播放键。
三个女人瞧得清楚,正是母女二人撕扯他的衣服被扇的画面。
“没有这个ZXDJJ可能会偏袒你们,有了这个,这叫什么?这叫互殴,最常见的处罚标准是各打五十大板,要我去蹲拘留所没问题,以前又不是没进去过,在里面呆两天无所谓,还能接接地气,跟那些人才多交流一下生活经验,倒是你,薛珍珠,被女婿送进拘留所,以后你在白家巷就出名了。”
“你……”
薛珍珠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把刚才的过程录下来,她活了六十年,别说进拘留所,做错事被警察教育的情况都没遇到过,真要因为互殴进去了,出来还怎么见人?
“我要告你……你的钱来路不明!”
傻瓜都听得出,她这是面对复杂问题不知如何是好的应激反应,二女婿一个不学无术,碌碌无能的家伙,半天不到赚来五万块钱,这怎么可能,就算不是卖孩子所得,也一定来路不正。
“既然如此。”
陈晓提起礼袋,把掉落在地的人民币捡起来:“那你告吧。”
说完,他径直走进对面卫生间,在追过去的江亚琴错愕的目光中,把那五万块钱一一拆封,丢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
旋转水流卷着纸钞而下。
五万块把马桶堵了。
“你……你都干了什么?”薛珍珠捂着脑袋,感觉今天的事就像做梦一样,完全颠覆了她对二女婿的印象。
“你不是说它们来路不正吗?既然是脏钱,那就冲掉好了。”
“那……可是我女儿的钱。”
“现在知道它们是你女儿的钱了?晚了。”陈晓说道:“本来吧,没有借条,没有转账记录,我可以不认这笔债务,但是本着给小宝积德的想法,我觉得应该把钱还了,只可惜有些老东西,真的……活着不如死了。”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不认账了?”
陈晓微笑说道:“认账?认什么账?你们有我签字的借条吗?有证明我向罗子君借钱的聊天记录吗?”
“你这个王八蛋。”
薛珍珠肺都要气炸了,从地上爬起来,作势扑打,罗子君赶紧把人拉住:“妈,你还想让他打你吗?”
“可是他……那些钱……”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