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人啊,就小姜引路的那个,据说是你师父的妹夫。”
“哦,罗家的二女婿嘛。”桑桌董说道:“有次听师父提起过,是个凭老婆养活,一无是处的小混混。那罗子群怎么说也是上海人,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有病,居然选个外地土包子当老公。”
“谁问你姓白的出身了,我们问的是百草未的CASE,你不是陈总的徒弟吗?”
“依我之见,师父就不该接这个案子,可我说的他不听啊,这下好,一口气得罪俩,以后有他难受的时候了。”
“你的未婚夫刘航现在比安提工作,正值事业上升期,你当然要帮比安提说话了。”
“你们知道什么,百草未的CASE是姓白的打电话让我师父接的,跟刘总会面时我也去了,还在路上劝他不要接,因为刘航说过,唐晶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尤其是对抢了她客户的人,百分百会找机会报复,你们觉得以师父的资历,是她的对手吗?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贺涵。”
桑桌董甩了甩飘逸的长发,往自己工位走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三女面面相觑。
方莺说道:“这么说来,百草未的CASE不是陈俊生要虎口夺食,派他的无能妹夫用卑劣手段举报唐晶,进而撬角成功。是他的无能妹夫摆了唐晶一道后从中牵线搭桥,促成了刘群和辰星的交易?”
“是这个逻辑吧……”
“哼,真不知道那个笨蛋是在帮陈俊生,还是害他。”
对陈晓而言的牛刀小试,在辰星和比安提引发一场地震般的大讨论,说实话,他挺意外的。
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小姜把他引到陈俊生工位前时,这名义上的窝囊姐夫正在因为抢了唐晶客户的事被指责埋怨。
屏风是透明的,隔音也不好,那人拍打文件夹的声音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陈俊生,你觉得你很牛是吗?天上掉下一个百草未刘总的大单子砸你头上了,可是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我跟了两个月的感康魏总打来电话,说公司经过开会研究,决定把下半年的CASE给比安提做,我找人问了,和感康对接的人正是唐晶,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菲尔,你的意思是唐晶为了报复我,把你跟了两个月的客户撬了?”
“没错。”
“你确定?我记得唐晶以前没做过医药领域的案子啊,她怎么会突然撬你客户?”
菲尔拍着桌子说道:“我是来找你要答复的,不是让你来提出问题的。”
办公室外面,小姜一脸尴尬,没想到她引着客人过来,会碰到这种场面,同时也理解了和菲尔走得很近的方莺为什么说陈俊生下三滥,白先生猥琐了,因为感康的CASE丢了,菲尔所在的项目组这个月的奖金势必大幅缩水。
陈晓笑笑,做了个出乎小姜意料的动作,径直走进办公室。
“我差不多听明白了,菲尔是吧?也就是说,你来这儿拍桌子问话,是想把自己的无能归结为陈俊生的责任。”
“你是谁?”
梳着大背头的菲尔扭脸看向胆敢介入他和陈俊生争论的人物。
要知道以他在辰星的身份,敢用这种态度和口吻讽刺他,哪怕是行政总裁,也得掂量掂量后续会造成什么影响。
陈俊生一脸愕然:“白光,你怎么来了?”
陈晓玩笑道:“我帮你搞定了一笔几百万的买卖,你得谢谢我吧?我觉得这里工作环境挺好的,你既然是项目总,给我找个事少钱多的活儿应该没问题吧?”
菲尔听到“白光”这个名字,一下子明白过来,眼前的小子就是举报唐晶,帮助陈俊生拿到百草未CASE的混混妹夫,也是他丢了感康CASE的始作俑者。
接下来又听说白光是来找陈俊生邀功,希望帮忙安排工作的,再联系上面的讽刺言论,心口窝的火噌噌地往上蹿。
“这里是辰星咨询,知道什么叫外企吗?知道什么叫品牌战略吗?外滩这种地方,不是随便哪里来的阿猫阿狗都能混饭吃的,是老鼠,就该呆在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