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应雄说道:“这位曲先生是我请来的。”
“霍老请来的?”
谭宗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霍应熊乃是上海有名的商业掮客和收藏大家,人脉遍布富豪圈,按道理讲,以曲永泉的LEVEL是够不到霍应雄的,更不要说曲连杰这个纨绔子弟了。
“霍老请我这个知情人来帮你们断断案,怎么?不行吗?”陈晓一步一步走入会议室。
在场之人里,年纪最小的是安迪,三十多岁,晟煊集团CFO,其他人也都是手握能量的行业翘楚,,然而行走在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中间,他却一点不露怯,反而有种嬉笑怒骂,游刃有余的感觉。
魏国强看了又看,搞不清他的来历,只知道谭宗明不喜欢这人,而安迪……看起来一脸忌惮的表情,形势如此,他自然不会给这个姓曲的男子好脸色看。
“何云礼老先生的事跟你有关系吗?哪里需要你断案。”
陈晓错身而过,径直走向霍应雄所在位置:“你不需要我断案,那孟玲玲呢?你需不需要?”
孟玲玲说道:“既然是霍老请来的人,那我当然希望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了。”
她只觉事情很怪,不明白霍应雄为什么把一个年轻人弄来这里,不过以霍应雄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坑她。
“曲连杰,你应该知道,有些话说了会给自己和家人惹麻烦。”谭宗明眯眼说道。
“哈,谭宗明,你是在威胁我吗?”陈晓摇了摇头:“唉,你这张脸……真的,我怎么看怎么想捶得你妈妈都不认得。”
“……”
“……”
“……”
隋良等人面面相觑。
在上海这地儿,还有年轻人敢对谭宗明说这种话?他谁啊?
孟玲玲也被他的胆大妄为惊呆了。
“霍老,这位曲先生……”
霍应雄冲她摆摆手,意思是稍安勿躁,往下听就好。
谭宗明说道:“你以为搭上霍老,就可以在我面前这么讲话了吗?”
“求人呢,就要有求人的姿态。”陈晓往桌子上一坐:“谭宗明,你为了保这个女人找人对我父亲施压,你不觉得手段有些下作吗?我这人呢,一向吃软不吃硬,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好好玩玩喽。”
这下孟玲玲、隋良等人听明白了,原来谭宗明为保护安迪跟这个姓曲的年轻人起了冲突,于是动用人脉向他父亲施压,这种做法确实有那么点以大欺小的感觉,不过社会就是这样了,在一个金钱和权力为尺的社会,讲道德只会被当做幼稚以及失败者的哀嚎。
魏国强沉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