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去之后不久,人偶的声音就在珲伍脑海中响起: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她是什么,对吧黑刀。”
珲伍:“嗯。”
人偶:“暗之堕子的使命,你知道多少?”
珲伍淡定地扛起巨剑走出祭坛,去往上升气流方向。
“挺多的。”
人偶:“那你应该知道,黑教会索求的是让世界永恒无光的时代,暗之堕子是用来寻找和控制你的手段,她甚至不是完整的人,千万不要轻易陷入其中,否则,当你察觉到自己踏上那条路的时候,大错已经酿成,一切都来不及挽回了。”
珲伍:“感觉像是你的自述呢。”
人偶:“你在污蔑魔女。”
珲伍:“被群星忽悠着杀死黄金王子,算不算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人偶气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隆道尔黑教会以及它们背后的游魂联盟。”
珲伍:“群星是不是也向你许诺过一个璀璨自由的世界?”
人偶:“……扯这种伤人的往事,你是想证明自己是个混球么?我再问你一次,关于那暗之堕子,你真的打算跟她纠缠不清吗?看到她身后的黑色圆环印记了吧,那是黑暗的碎片,最终会将你引向比死亡更可怖的永恒,即便你的初衷并非黑暗。”
珲伍:“如果癫火熄灭了,你会伤心吗?”
“……呵!”人偶发出了类似于被口水呛到的动静:“你是在调侃魔女吗?”
珲伍:“只是好奇。”
人偶:“……我与他,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他顺着命运的牵线而来,为魔女效力过一段时间,仅此而已。”
珲伍:“这么说,最后他没有陪伴你走完全程,他回去找那个女孩了吧。”
人偶:“……为什么非得告诉你。”
珲伍:“被抛弃的感觉不好受吧。”
人偶:“……我不讨厌心怀鬼胎的人,但你今天的恶毒话语有点太多了。”
珲伍:“我只是想弄清楚,他想杀我的时候你站在我这边,但如果反过来,是我想杀他呢?”
人偶:“你在尝试揣摩魔女的心思吗?不要白费力气了。”
珲伍摇头:“我想弄清楚的是立场,你知道,我不能时刻带着一个有可能背刺自己的灵魂。”
人偶:“……你知晓了魔女太多秘密,我不会让你全身而退的。”
珲伍:“我需要更明确直白的答复。”
人偶:
“哎……你有的时候真的很缠人,言语上的答复从来不具备真正的约束力,但既然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到目前为止,你的行事风格很对魔女的胃口,你和你的学生都是,即便我们的终点可能不在同一处,但接下来我们依然可以并行一段路途。
至于你说的癫火,我不哄骗你,现阶段的你还没有资格拿他怎样,并非轻视你的实力,记住,你所听闻过的和未曾听闻过的可怖存在,他都曾斩杀过,即便如今已经堕化为癫狂之火,他也不是现阶段的你能轻易对付的,伊阑,我的建议是暂时放一放,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再去吧。
也许你生前的确入侵过他,甚至赢过他,但那时候的他必然还未成长起来,这种过往的战绩并不值得纳入参考,只会增加他对你的杀意,不知不觉说得太多了……”
珲伍:“懂你意思。”
人偶:“我说完了,到你了,游魂正在对你进行布局,你到底有怎样的想法?”
珲伍:“我没什么想法。”
人偶:“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