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树的虚影在濒临崩碎的时候,正好外围的辉石魔像的脑袋飞了一半。
少女似是察觉到了些什么,原本面如死灰的她,眼眸中流露出希望之色。
很快她就感应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在靠近这座战场,那是徘徊赐福,在深根底层交易出去的最后一缕徘徊赐福,黄金树在世间仅存的余晖。
那一刻,少女恍然。
徘徊赐福的意义,或许从来都不仅仅只是起死回生那么肤浅。
赐福的意义是救赎,对生命以及灵魂的救赎。
送出去的赐福,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回归了。
…
随着最后一道辉石光束熄灭,黄金树的虚影彻底崩散,化作纷飞的金色光点从夜空中飘落。
如此圣洁的一幕,在那个遥远的时代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那是过去的律法在为它的子民播散恩泽,但这次,或许是它的最后一舞了。
这一次,金色的余晖散落在一群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没有多么浑厚的生命力加持,也无法提供太多的抗性,但沐浴在金色余晖之下的死诞者们能感觉到,这幅躯壳的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微弱的增强。
然而这种增幅只是暂时的,甚至持续时间非常短暂。
少女透支了自己赖以存在的力量,所换取到的,仅仅只是一个增幅程度微乎其微的buff。
时间很快就会将它消磨殆尽,同样的,也会带走少女这个不属于当下时代的人。
但少女并不后悔。
她所坚信和侍奉的就是这个,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
“得救了。”
老翁吨吨吨往嘴里倒着果粒橙。
他感受到体内的一切负面异常正在快速消失,同时丢失的力量和感官也在快速回归。
“把你的刀拿走!”
镰法的怒斥从身侧传来。
老翁转过头,看到灰头土脸的镰法胸口上“长”着一柄血色刀刃。
“实在是抱歉。”
自知理亏,老翁只得走到镰法身后,把插在后背上给他捅了个对穿的尸山血海太刀拔了出来。
但他拔刀的手法依旧是背刺动作模组,先是一只脚踩到镰法的后腰,用力一蹬,同时反向抽刀,把太刀扯出来的同时,也拽出了大片鲜血,差点给镰法打出一次出血异常。
镰法眼睛都瞪大了:“你他……”
老翁抖去刀刃上的血渍,扶了扶面具重复道:
“实在是抱歉。”
“是谁救了我们?”洋葱骑士高举双手,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赞美谁。
帕奇指了指独石柱边沿那个孤身一人站着的少女:“是她吧。”
镰法:“还有外面解决了魔像的人。”
洋葱骑士:“赞美全部!”(\o/)
…
狼人把勒缇娜放回到她的坐骑黑狼上,然后各自退后拉开距离,假装刚才的尴尬乌龙不曾发生。
然而法汉哪壶不开提哪壶,凑过来对勒缇娜问道:“你这大狗哪里弄的?”
勒缇娜冷冷地别过头。
……
下一瞬,雷霆和冰霜交织的刺眼光影再度在独石柱顶层肆虐起来。
三道魁梧身影再次从废墟中立起。
是那两个神兽角斗士和神鸟角斗士,他们还没死!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角斗士们依旧没有半分退意,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完没了了!”
镰法原地灌了两口果粒橙,抡起镰刀就冲了上去。
他是真的想不通了,明明对方的头儿都被砍死了,他们还敢这么嚣张,不跑就算了,还主动动手,且动手的姿态还是那么趾高气昂。
他们以为自己是铃珠猎人吗?
…
神鸟角斗士展翼,雷霆和冰霜神兽角斗士拖拽大刀,再次凝聚出无数狰狞犄角虚影,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态。
不同于珲伍过往遇到过的那些会逼逼赖赖的boss和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