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说有东西进入密大学院了,有没有人懂的?”
“你这样说话,在现实世界里遇见了会挨揍的。”
“那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就是说,有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进入密大学院了。”
“怎么知道的?”
“我梦见的。”
“你去死吧。”
……
…
“什么叫我老伯人没了?没了的意思是不见了还是死了?死了的话是怎么死的?”
阿语在内院的厅堂前等自己老伯出现,准备带他回去帮忙修理教堂的天花板,得到的却是来自厅堂另一位侍从的回复,说宁卯金失踪了。
但无论阿语如何追问,厅堂的侍从始终对此三缄其口。
拗不过对方,阿语直接施展千面者符文术法,以梦境的操纵手段迫使对方说出实情。
厅堂大门前的台阶下,侍从面容呆滞地讲他所知晓的一切都交代了个清楚。
在阿语跟随老师们回归的前一日,一群不速之客造访了密大学院。
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它们将宁卯金带出了学院,并直接在郊外对他进行了审讯、审判等流程。
侍从对事件的细节知晓得也并不多,他所使用的措辞非常奇怪——审讯、审判。
那是对待罪人时的流程,可,宁卯金犯了什么罪?
“圆桌厅堂的老东西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让来历不明的家伙把我大伯带走。”
“哎,你这孩子,怎么口无遮拦的,真是。”
秃头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厅堂大门前,依靠着沉重的金属门板。
他对着被阿语控制了的那名侍从摆了摆手,侍从便从茫然状态中恢复了意识,而后一言不发地退开了。
“把我老伯还来,老师找他修天花板。”
面对可能是学院最高领袖的老者,阿语不仅丝毫没有怯场,甚至都没表露出几分尊重,毕竟她在这破学院一天也没上过课,自开学以来学会的东西全是老师教的,跟学院没有半毛钱关系。
“哎,真是恶劣。”老者掀开自己的左手衣袖,向阿语展示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他的左侧小臂,没了。
伤口呈现为一种极其狰狞的撕裂状,那丢失的小臂不是被利器切下的,而是被以巨力强行扭断的。
“卯金不是被骗走的,他是被强行掳走的。”
老者简单展示完伤口,又把袖子重新放下,假装一切正常,淡定地道:
“我老啦,没弄过那些家伙,你的老师把学院的指头大人烧了之后,天上的星星就很难再能看得清学院里的一切,所以很多奇形怪状的家伙会忍不住对学院伸出手。”
“事发突然,如果有所准备的话,它们也没那么容易将卯金掳走,回去告诉你的老师,兴师问罪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事情是因他而起的,要问罪的话,先找找他自己的原因。”
“告诉我它们是谁。”阿语皱眉道,她很讨厌眼前的老家伙用那种语气对自己的老师说话,但阿语忍下来了,她现在更想找到老伯的下落。
老者扶着空荡荡的袖子龇牙咧嘴道:
“还能是谁?那些住在你们宁家的东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