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和圣光交织,舌头与红唇交汇。
修女强吻渡鸦的动作很不娴熟,很不具美感,渡鸦手里甚至还提着冒火的长刀,此刻她处于受魅惑之力的控制,又被吸魂鬼投技压制,根本没有平时那种主动贴贴的小动作。
可以说二人的姿态动作都不怎么好看,但颜值和身段以及后方绚烂的背景却完美弥补了姿态上美感的缺失,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男人对这种画面的“宽容度”是非常高的,反正珲伍觉得就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另一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全新的内容。
以往任何周目都是没有这一段的。
提议遭到珲伍的拒绝之后,伤心的小南娘就会灰溜溜地离开,临走之前到学院门口恶心一下猎人,仅此而已。
杜鹃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很显然,她的存在感在这一周目被抬升了,大大抬升了。
…
杜鹃知道珲伍记不起生前的经历,她不会责怪珲伍,因为自己刚复苏的时候,看着石棺里的残破巨剑以及棺椁底部刻着的那句话时也是嗤之以鼻的态度,而珲伍至少在千柱之城直面两尊神祇的那一战中是坚定不移地拦在她面前的,光是这一点,她就不如珲伍。
杜鹃还知道,她和珲伍的“初见”印象分是很低很低的,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好的印象,除了能打之外。
而在离开千柱之城,去往河谷、游魂驻地、远征军总部等地方兜了一大圈之后,杜鹃了解到了许多关于珲伍这一世的事情,也知晓身为死诞者中顶尖存在的他,身边必然环绕着许多的仰慕者与追随者,她们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美。
杜鹃并没有因此而感受到压力,仅有的只是一种另类的熟悉感,因为天监纪元的珲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那时候的珲伍也有许多优秀的追随者,她们各有各的姿色各有各的才华,有些甚至都不是人类。
但最终得到珲伍的承诺的,只有她杜鹃一个人。
尽管珲伍并没有兑现他的诺言,可这些心结在千柱之城那次之后就已全部解开,杜鹃早就不再对珲伍怀有半分埋怨,有的只是心疼和自责。
她确实是被抛下,确实是孤独终老了,可珲伍呢?他一个人背负着那个纪元的希望,在遥远之地战至燃尽、死去,还被诸神降下遗忘的诅咒,埋进辛之墓群。
他才是最无助的那个。
每次想到这一点,杜鹃眼眶里的泪水就会不争气地往外冒。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对死诞者珲伍的宽容度是极高的,甚至可以说把自身的姿态放得非常卑微,她愿意做任何事情去弥补二人之间的记忆空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拼凑出那段被撕碎的情感。
她甚至可以默认他那些追随者的存在,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一纪元,自己才是那个后来者。
无论是修女还是龙女还是其他的什么游魂女魔女,杜鹃都能接受。
但南娘不行!
南娘必须死!
尤其一进门就听到那个娘们唧唧的阴阳人对自己的丈夫说要成为他的妻子,那一刻杜鹃感觉自己的一头白发变得翠绿翠绿的。
她接受珲伍那些追随者的存在,指的是接受她们的竞争。
但如果连一个男的也能来参与竞争的话,那也太看不起人了!
另一方面,她不能接受跟一个阴阳人共用一根搅屎棍……
而最重要的是,以她对珲伍的了解,他真的有一定概率会给对方戴上化生戒指……
所以她才会那么着急着出手——
我的雷枪必须比珲伍的枪更快地捅到这死南娘的身体里!
…
“好强的杀意。”
猎人赶到监牢入口时脚步一顿。
敏锐的灵视帮他捕捉到了来自监牢深处的杀意锋芒,那是已经凝实到几乎可以割开皮肉的凛然杀机。
“这次脱困的古老意志的起床气怎么这么大?”
猎人以为这股强大的杀意源自于新一轮的征伐对象,不过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很快眸底就泛起了浓郁的狩猎欲望。
随后他取出骨髓灰,将其附魔到伊芙琳手枪的击锤结构上,做好了猎杀的准备。
反倒是挂在猎人腰间的人偶叹了口气:
“哎,魔女看你,是一点都不懂哦。”
猎人不解:“什么意思?”
人偶:“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