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他问我会不会跳舞。”
“所以你们一起跳舞了对不对?”
“没有。”
“噢那我知道了,你跳舞给老师看了对不对?”
“也……没有。”
“那你们有没有做羞羞的事情?”(坏笑)
“羞羞的事情?”
“在日出的天空下制造死诞者小宝宝啊。”
“啊,没有没有!”
“噢,没有啊。”(失落)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
“你们不是几千年的夫妻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害羞啊,人家暗之堕子可是第一次见面就开怀畅饮了。”
“你不是他的学生吗怎么净打听这种事情……等等,暗之堕子又是哪个?”
“嘻嘻,不告诉你。”
……
珲伍跑去收破烂了。
渡鸦把全学院的尸体都搬进停尸房之后,他可以在那里捡到很多破烂。
而留在教堂里的杜鹃则遭到阿语的一系列无情“拷问”,不过在她得知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羞羞的事情之后,拷问就提前结束了。
清晨,龙女一个人坐在教堂门前吸罐头。
她有些郁闷。
梅丽桑卓并没有get到她的意思,而昨晚负责给教堂洗地的秃头游魂老头则很热心地帮她找来了一套保洁阿姨的护工服。
这让龙女觉得,也许米凯拉梦里的女仆装现实之中并不存在,或者只有去到那传说中的幽影之地才能找到。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女仆要穿得比狂战士还要暴露,还有奇怪的蕾丝和黑色袜子…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打扫卫生的话,确实是宁卯金找来的护工服更加实用……
“关于那个,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问渡鸦大人,她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噢。”
阿语狗狗祟祟地凑到龙女旁边,摸了摸她脑袋上的断角。
“真的吗?”龙女眨了眨眼。
阿语:“千真万确。”
…
“吃饱辣!”
修女扛着两根造型夸张的冰霜大槌回来了。
她一整晚都在执事团的停尸房里大快朵颐,如果没有圆桌厅堂的特许,估计早就跟守夜的执事打了起来。
在杜鹃来之前,修女其实是教堂里最拘谨的那个。
尤其是当自己玩戒指的事情被其他几个人撞破之后,呆在这个地方一不小心跟那几个知情人对上眼神,都会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但人始终是一种喜欢比较的生物,死诞者也不例外,当她发现教堂里来了一个比自己更生的生面孔的时候,先前那种不适应的感觉就很自然地消失了,现在就算是阿语当面提起戒指的事情,她也能厚着脸皮当作无事发生,甚至还能接住话题,顺势想办法从珲伍那里多搞到几枚戒指。
阿语:“渡鸦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修女往台阶上一坐,放下双槌道:“她发现那些被魅惑之后活下来的人都出现了程度不同的后遗症,正在着手研究。”
阿语:“后遗症?”
修女:“不大清楚,就是有一些人变得神神叨叨,默念着什么温柔律法之类的。”
阿语:“那你怎么没事?”
“你不也没事。”修女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而后又指了指旁边的龙女:“她不也没事。”
阿语看了一眼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的龙女,摇头道:“不,我们的龙血骑士有事。”
龙女抬头看向身侧的两人:“嗯?什么龙血女仆。”
阿语:“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