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看向墓王剑:“你在关心我吗?感觉心里暖暖的嘞。”
阿语:“是吖是吖。”
珲伍:“不是说你。”
阿语:“噢。”
……
“不说话是吧?”见墓王剑迟迟没有反应,珲伍只能拿出杀手锏:“那我只能再找别的神祇问问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珲伍一共只缔结过两次不同的誓约,除了与墓王的誓约之外,他还跟黑夜缔结了誓约,所以他所说的“找别的神祇问问”,那个神祇指的自然就是黑夜了。
嗡——
似乎是“威胁”起到了效果。
墓王剑上的熔岩骤然熄灭,剑身之上的咒文逐一浮现,逐一显现出炽热的红色光芒。
“可以了,走吧。”
珲伍点了点头,率先走上前,示范了一遍“上车”的方式,他伸手触碰了那些红色咒文。
阿语、猎人等紧随其后。
“呃,那个……我也要去吗?”休里耶揣着双手站在队伍的最后方,显得有些犹豫。
珲伍:“理论上来说你不需要,魅惑指引过段时间会向你降下十字记号进行引导,不过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吧,你的支线很重要。”
“走吧。”猎人像拎小鸡一样提起休里耶,把他整个人糊到了墓王剑身的咒文之上。
咒文焕发光芒。
不久之后,宣礼广场归于死寂。
人影相继消失,燃烧的墓王剑也随风消散,只留下地表那一道深深的裂痕。
……
希芙拉河下段流域的风景比之上层更加优雅。
少了永恒国度的残垣断壁,也少了深根底层蔓延的黑色荆棘,珲伍落脚所处的这片区域,地面被红色所笼罩。
却不是盖利德那种腐烂的猩红,而是纯粹的血色,那些鲜艳的、可以流淌的血红色泽几乎沁入了这里的每一寸岩石,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血腥。
在这里,猎人成了最不违和的那个。
因为他本身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在鲜血王朝的遗址,他相当于是开了半隐身的外挂。
杜鹃只注意到了这片被沁染成红色的地表:“好血腥的地方。”
而阿语却注意到了上空流淌的星河:“我觉得这很神圣啊。”
人偶:“一个纪元了,连魔女都褪色了,这个地方还是褪不去这一层猩红。”
修女对着血腥的空气猛吸了一口:“很香。”
阿语:“老师人呢?”
猎人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悬崖:
“那边。”
众人顺着猎人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珲伍站在悬崖边上,手里提着一把黑弓,正在朝着悬崖对岸地势较为低洼的地方射箭。
“嗖——”
箭矢射出,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曲线,精准命中一只盖利德同款的巨型血乌鸦。
那乌鸦呱呱乱叫着朝着珲伍这边冲过来,然后在悬崖边一脚踩空,维持着立正的姿势直挺挺地坠下了悬崖。
察觉到众人都在等着自己,珲伍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职业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