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各位观众，你们还记得前几天我猎杀的那头灰熊吗？”
他对着镜头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感慨命运的奇妙。
直播间里的弹幕开始刷了起来。
“记得记得，那头将近一千斤的灰熊！”
“怎么不记得，那一战看得我热血沸腾啊！”
“等等，所以这是它的窝？”
“不是吧！这么巧的吗？”
秦长风看不到弹幕，但他自己大概猜到了其中的关联。
“那头灰熊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他环顾着洞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前几天把它猎杀了，今天误打误撞找到了它的家……”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种感觉挺奇怪的，你杀了它，然后又闯进了它的家……像是在侵犯一个逝者的隐私。”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种复杂的情绪。
“不过嘛！”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轻松的语气。
“荒野求生就是这样的，不是你吃它，就是它吃你，我杀了它，它的肉让我活了下来，这就是最公平的交易。”
说罢，他举着火把，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比秦长风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估摸着已经走了将近二十米了，通道还在往前延伸。
不过空间倒是越来越宽敞，两侧的岩壁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三米，头顶的高度也达到了两米五左右。
又往前走了几米，眼前豁然开朗。
火光照亮了一个巨大的空间，秦长风站在入口处，不由得发出了惊叹。
“好家伙……”
这个洞穴最里端的空间，足足有三十多平米。
地面是平坦的岩石，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
四周的岩壁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镶嵌了无数颗微小的钻石。
“这哪是熊洞啊！”秦长风满是惊讶。
“这简直就是一间地下室，三十平米，挑高三米，比我现在住的庇护所都大。”
他将火把举高，在洞穴里慢慢走了一圈。
岩壁上有些地方渗着水，水滴顺着石缝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条细细的水线。
空气虽然潮湿，但并不算冷，比外面的温度高了不少，估计也就在零度左右。
“难怪那头灰熊选这里过冬，冬暖夏凉，遮风挡雨，比我的庇护所都舒服。”他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洞穴的最深处，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歇口气，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火光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区域，他看到了一样东西，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地面上，有一个洞。
不，准确地说，是一口水潭。
水潭大约有一米的直径，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岩石中凿出来的一样。
水面平静如镜，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只沉默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洞穴的天花板。
他蹲下来，将火把凑近了一些。
水没有结冰。
在这个洞穴之外，整个湖面都已经冻得结结实实。
但这口直径不过一米的小水潭，竟然是液态的。
他将手指伸进水里。
冰凉，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冷。
水温大概在三四度左右，比外面的冰水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