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剥皮,但是每次看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实在是太血腥了!”
“不得不说,秦长风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在这种乌漆麻黑的天气里搞这种活,要是我估计早吓哭了!”
“卧槽,你们是真牛啊!竟然还敢看,我都直接开启评论遮挡了,一点都不敢看。”
“这有什么不敢的,不就剥皮嘛!小菜一碟啦!”
直播间议论纷纷,很多人不敢看,觉得太血腥恐怖了。
但秦长风本人却毫无感觉,他将狼皮展开,对着光看了看。
皮毛均匀,底绒厚实,是一张上等的好皮子。
“这一张皮子,放在外面的市场上,少说也值个千把块美元。”他对着镜头笑了笑。
“当然,在这里,它不值钱,但它比钱管用,它能让我在零下三十度的夜里睡个暖和觉。”
他将狼皮放在一边,转身处理第二头狼。
第二头是一头母狼,体型比公狼小一些,毛色更浅,几乎是银白色的。
它的死因是腹部被驼鹿角捅穿,伤口很大,但皮毛保存得还算完整。
秦长风用同样的手法,花了大约四十分钟,将它的皮也完整地剥了下来。
两张狼皮,并排铺在地上,灰白相间,像两块名贵的地毯。
剥下来的狼皮还不能直接用,皮毛的内侧还附着着一层厚厚的脂肪和结缔组织。
如果不清理干净,晾干之后会发硬发臭,甚至腐烂。
他将第一张狼皮翻过来,毛朝下,肉面朝上,铺在地上。
他又换回了菜刀,从尾部开始,一刀一刀地往前刮掉脂肪。
刮刀贴着皮板,将白色的脂肪和筋膜一片一片地刮下来。
秦长风的手劲儿很均匀,每一刀的力度都差不多,刮过的地方,皮板呈现出一种干净的粉白色。
“刮油的时候,力度要掌握好,破了就废了,补都没法补。”他一边刮一边解说。
他刮完一遍,用手指摸了摸皮板,感觉还有些粗糙的地方,又回头补了几刀。
刮完之后,他用雪将皮板上的碎脂肪擦洗干净,整张皮子变得干净清爽,柔软了不少。
第二张狼皮也如法炮制,两张皮子处理完,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秦长风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白色的碎脂肪,衣服上沾满了血渍和油脂。
“接下去就是鞣制了!”他很是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两张狼皮。
虽然他北极圈荒原鞣制了很多张兽皮,但每次开始鞣制新的时,都会忍不住的期待。
毕竟人在荒野没有什么大事干,每天只能在这些小事上获得成就感,所以也就格外认真和上心。
“鞣制是让皮毛变软,变得耐用和防止腐烂的关键步骤,所以马虎不得。”秦长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操作。
他之前用的大部分都是脑鞣制,直接将动物的脑浆涂抹在皮板上,反复揉搓,让油脂渗透进皮板的纤维中。
这个方法虽然原始,但效果很好,之前的兽皮被他鞣制之后,柔软得像布一样。
所以这一次还是一样,继续使用脑鞣法。
他先是将狼头敲开,取出里面的狼脑。
之后他将狼脑放入一个木碗之中,加入温水开始慢慢的搅拌。
不多时,就搅成了一坨乳白色的脑浆,脑浆粘稠而滑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