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箭袋不需要太复杂的编法,但要结实,要耐用,背在身上不能磨肩膀,插箭的时候不能卡住。
他先用匕首将棕榈叶两侧的硬刺削掉,再将叶片撕成三指宽的粗条,不撕太细,太细了承不住箭的重量。
箭袋的底部是关键。
秦长风用八根棕榈叶条呈米字状排开,另取一根较软的叶条作为纬线,从中心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绕编。
每一圈纬线都要拉紧,经线向外辐射展开。
底部的面积不需要太大,能稳住箭袋直立就行,编了六圈直径达到了十五厘米左右。
篮底编好之后,他将经线向上折起九十度,用刚才编织的绳子在折角处绕一圈固定,防止经线散开。
然后用纬线继续向上编织,一圈一圈地从下往上走。
箭袋的壁不需要像篮子那样密不透风,箭杆之间留有缝隙反而方便通风。
潮湿的海岛气候,箭杆长期闷在密不透风的容器里容易发霉。
他将纬线编得松一些,经线之间留出一指的间隙,这样箭插进去一目了然,拿取也顺手。
编到二十厘米高度的时候,他拿起一支箭插进去试了试,箭杆刚好没入袋口,箭羽卡在袋口上方。
再编五厘米,达到二十五厘米,齐了。
秦长风将纬线收紧打结,剪断余头,开始处理袋口。
经线还留着大约十厘米长,他将每两根经线打一个结,结与结之间留出一指宽的间距,形成一圈锯齿状的花边。
花边的每个结里穿一根棕榈纤维绳,将所有结串连起来,收紧后袋口就不会再变形。
袋口做好了,还需要肩带。
箭袋不是摆在地上的装饰品,是要背着走的。
打猎的时候挂在肩上,要稳、要贴、不晃。
他用刚才编织的棕榈纤维绳做肩带,肩带的两端塞进箭袋两侧的经线缝隙里,用细绳反复缝了好几圈。
秦长风将箭袋挂在肩上站了几步,箭袋贴在身侧不晃不飘。
他把箭矢一把一把地插进去,几支箭在袋中稳稳当当。
箭羽朝上,灰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从袋口长出来的一丛野花。
秦长风将箭袋挂回木屋墙上,弓挂在旁边,砍刀插在腰间。
游隼从屋顶飞下来落在箭袋上,歪头看着那些露出来的羽毛,用喙啄了啄箭羽。
秦长风看着游隼啄箭羽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游妹,你来得正好,这箭袋刚做好,走,去打猎玩玩!”
“咕?”听到秦长风突然说要打猎,游隼明显愣了一下。
而这时候秦长风取下弓,将箭袋斜挎在肩上,直接走出木屋。
游隼也只好飞起来,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朝椰树林的方向飞去。
秦长风紧跟其后,穿着棕榈叶拖鞋踩在沙滩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温热。
走过沙滩,走进椰树林,地面从细沙变成落叶和裸露的树根。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到秦长风背着新做的弓箭走进树林,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终于等到打猎了,孤岛的第一次狩猎开始了!”
“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制作弓箭,现在终于可以看实战了!”
“三十磅的弓,不知道准头怎么样!”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秦长风的技术,包准的!”
“他连木质标枪都投得那么准,弓箭肯定更没问题了!”
“但凡看过他参加荒野独居的,都问不出这种毫无水平的问题出来。”
“就是,秦长风的箭术还用问准不准,那根本就是箭神好不好!”
海鸟的叫声从头顶传来。
秦长风抬头看去,几只红脚鲣鸟站在椰子树的横枝上梳理羽毛,似乎没有注意到树下有人。
他停下脚步,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稳住呼吸,瞄准了其中一只。
弹幕陡然安静了几秒。
秦长风松开手指,“嘣”的一声,箭矢离弦,但声音惊动了树上的鸟。
几只红脚鲣鸟同时振翅起飞,最前面那只弓着身体从枝头弹射出去。
箭矢擦着它的尾羽飞过,钉进了椰子树的树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