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然就是那个做实验没把自己弄死,反而变成亚原子态的蓝光人。凡是就是‘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一力破万法,恶心到没边了。
“要不那个来自反物质宇宙,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到处去摧毁正物质宇宙的家伙也很麻烦。乖乖待在自己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嘛。
“仅仅只是因为我要变强,所以要摧毁全世界。这想法实在是让人无言以对。拿着终极抹除者的观察者,我当然也会害怕。那已经是不讲道理的存在了。
“哦,还有哨兵。虽然他是手下败将,但是严格说起来,那不是我一个人能打出的战绩。我真是不想再一次面对他了,付出的代价让人心痛。
“还有就是……”
“等等等等!”弗莱迪·克鲁格听不下去了,他制止亨利后,问:“难道你就不能害怕一些比较简单的东西吗。譬如火灾、蜘蛛、蛇之类的;再不然离奇一点的,诡呀,恶魔的。”
“嗯,蜘蛛我也的确不太行。”
“是吧,你害怕什么样的蜘蛛?”弗莱迪·克鲁格兴奋地把尖爪玩出花来,彷佛下一秒就要召唤大量蜘蛛。
“多元宇宙蜘蛛军团。”
……“把地球所有品种的蜘蛛叫齐全,这样行不行?”
亨利与快银对视一眼,反问:“我为什么要怕那种一拳就扁的东西?”“是啊,我为什么要害怕那些很好解决的东西?”
至于后头的一老二少,则是处于不知道该害怕还是不害怕的薛定谔状态。
明明眼前的画面,诡异到无以复加;眼前的人,丑到让人生理不适。但是站在前头的两个男人,却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着风凉话。
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吗?
两个少女内心疑惑着。
假如有其他人能够读到少女的心声,就可以斩钉截铁地向她们说:去他妈的鬼从容!
因为快银正在想一件作死的事情。“要不,你就变一个天启出来吧。那是唯一一个我没有打赢,反而还被他教训一顿的坏人。看看这一回我能不能赢。”
只不过弗莱迪·克鲁格的脸看不出来是否露出苦涩的模样,抑或是面无表情,就是单纯的丑。
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弗莱迪·克鲁格的能力确实在发挥作用。只是他变化不了氪星人的梦魇,因为要欺骗超级大脑,让他觉得面前的人物并非虚有其表,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更可怕的事情是,那些真正会让氪星人感到头疼,不知该如何对付的梦魇,并不是虚构的存在,很多还是多元宇宙的唯一。想在梦境中变化成他们,不亚于窃取其威能,自然会引起那些真货的注意。
区区一个梦魇,加上超级大脑的加成,竟让境界的壁垒开始松动,使得那些未知的存在妄图入侵这个世界。这样的举动,当然会引起至尊法师的关注。
不能也不敢亲来,更不想背上前任黑锅的光头僧侣,把阻止的任务交给了另一个人。
就看这个梦境世界的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却让快银露出惊恐的神色。那是个拥有碧眼红发,身材好到爆炸的长发貌美女性。
黑色内搭,外罩一件正面拉链拉不起来,下襬在细腰以上的红色小夹克。那条当事人不知道怎么穿进去的紧身牛仔裤,更是把那双大长腿衬托得举世无双。
快银不断拍打着亨利的臂膀。“欧买嘎!怎么办,他发现我内心真正害怕的弱点了。一个嫁不出去的妹妹!
“顺便一提,排名第二的梦魇是妹妹嫁给一个机器人,还生了两个娃。孩子不是邮差的,就是隔壁帅气邻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