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走在队伍的最后,懒散地抱着后脑勺,呼吸着大自然新鲜空气的亨利,某股独特的香气突然变得更浓郁一些,缭绕在鼻尖。
绯红女巫放慢的脚步,让她落后其他人的队伍,逐渐靠近亨利身边。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绯红女巫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亨利笑着接话。“这不是同行好几天了嘛,怎么算是第一次见面呢。马克西莫夫女士。”
“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在这一趟旅程之前,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面。只是可能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我对你没有印象。你可以提醒我一句,帮我恢复记忆。”
这是把自己当成人群中某个不起眼的追求者了?亨利呵呵一笑。“也许不记得,是因为那件事情不重要。这样的话,何必强迫自己想起来。反正又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所以确实不是第一次见面,对吧。”
这是套话成功了?亨利依旧只有呵呵两声。
旺达·马克西莫夫理智地分析道:“虽然从你的态度上看不出来。但在我的魔法视野中,我可以看出当你靠近我的时候,实际上的想法却是和靠近其他人时不一样。
“我看得出色欲是什么模样的,但你不是那种只想和我上床的人。你更像是那种愤怒,随时会冲上来揍我一拳的人。还是说在梦境里头吃了一个亏,让你记恨到现在?”
好吧,这不是氪星人在超级大脑控制下的演技不过关,而是魔法的问题。这是非战之罪吧。
不过这位大姐自己给了个台阶,亨利没有不走下去的道理。而且他们这一家子的女性,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神经特别敏感。
譬如眼前这件事,明明知道先前在弗莱迪的梦境中有冲突,一方还吃了亏。却没想过说开来,反而认为自己被处处针对是不是对方心存芥蒂。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个随手能帮的小忙,把这件事扯平,就没那么多问题了。亨利才不想费劲解释哨兵大战的始末,因为自己没有证据,也没办法从绯红女巫身上得到什么。
她自己都没办法记住事情,还能指望她把当初那个女孩儿的记忆给捞回来?
刚好亨利手边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她这种魔法侧的人帮忙。
“梦境里头的事情,是我想出手在先。吃那个亏,只能说不冤枉。假如你觉得过意不去,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看你能不能帮我解答。”
不说帮忙,不说回报,就只是请教。出张嘴就能解决的事情,让旺达·马克西莫夫的脸色缓和不少。“什么事?”
亨利从兜里掏出来的,正是黑人女孩斯凯被地狱维度之主梅菲斯特变成的那枚灵魂硬币。
“这个,有办法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