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的研究,连成功移植的案例也没有。还卡在找不到合适的生物化学方程式,来计算配体与受体的合同性程度,进而找到一个最理想的剂量。
这可不是成年小白鼠平均体重200~800克,所以统一投药20ml为最佳这种方式。而是要依据每个个体的数据进行计算,算出该个体的最理想剂量。
少了不起作用,多了可就直接把小白鼠给毒死。
要说跟布鲁斯·班纳研究目的不同的地方,纳米微生物针对的是新产生的创伤。科特·康纳斯即使面对陈年的断肢,一样可以藉助再生基因恢复受体应该有的健全模样。
结束提问环节,科特·康纳斯把分配给他的时间用得刚刚好。格温利落地收拾讲台上的东西,跟随她只有一只手的指导教授离开讲台。
中间会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并提供下一组演讲者布置讲台之用。所以演讲厅里的听众,都在吱吱喳喳谈论着刚刚听到的内容。或是考虑钱景,或是思考康纳斯博士反向提出的问题。
接下来的演讲内容,光看题目,亨利就觉得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他离开演讲厅,到分组的研讨区域,去找刚刚结束演讲助手职务的格温。
女孩抱着大堆物品,正在一张桌上整理。而她的指导教授,科特·康纳斯博士则在不远处,和其他学者交谈。
亨利趁机上前。“哈啰,美人儿,有幸知道你的芳名吗?”
格温·斯黛西抬起头一看,喜出望外。“亨利,你来了。”
恰到好处从怀中抽出一支包装过的红玫瑰,亨利将花递到格温面前。说巧不巧,刚好挡在女孩扑上来的动线。看起来就像她兴奋地抢过花一样。
“我原本是想送上一束花的,不过不知道这是不是合适的场合,而且这也不是你的舞台。避免你太过招摇,所以折衷一下,只有一枝花了。”
接过花的女孩明明相当高兴,却要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我才在想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用那种俗套搭讪。感觉中学生的求爱都比这要高明很多。”
“呵呵,对不起,我可没读过中学,不知道那些满脑子SEX的学生们究竟会怎么做。也许你可以提供一些比较高明的方法,那我下次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就不会被嘲笑了。”
“不了,你还是继续像个傻子一样,到处去问别人的芳名吧。”跟斯凯相当亲近的格温,当然从另一个女孩口中领教过亨利的毒舌。所以她能利落地回敬,多多少少也有点被带坏了。
“格温,这位是?”来到身后的科特·康纳斯问道。
“康纳斯教授,这位是亨利·布朗,我父亲的好朋友。”
顺着女孩的介绍,亨利也不忘主动伸出左手,问候道:“您好,很荣幸见到你,康纳斯博士。”
亨利不用右手和人对握,当然是因为科特·康纳斯只剩下左手,出右手有些羞辱人的意思。就算中途换手,也有些不太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