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限制医学发展的，很多时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伦理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些黑色医学产业链存在于见不得光的地方，而眼前的两位明显不属于那片阴影下。
所以在听完科特·康纳斯的说明后，布鲁斯·班纳露出些许厌恶的神色。
亨利也很聪明地放下跟变种人有关的话题。这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穿越前的好奇心而已，并不是真要把这两位大佬掰弯到拿变种人当研究材料。
话锋一改，亨利随口说道：“康纳斯博士本身就在奥斯企业进行研究，所以我就不多提了。班纳博士待在学术单位里面，应该不时会有人上门，提出收购你们研究成果的要求吧。”
“你有这个打算吗？像那些投机份子一样？前一阵子确实有个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我拒绝了。我以为你们会更青睐像霍尔姆斯女士的研究项目。”
布鲁斯·班纳指着另一头，虽然还没上台演讲，但光是在分组研讨区里，就被人围住一圈又一圈的伊莉莎白·霍尔姆斯，毫无疑问是现场锋头最健的人物。比他这个七博士光环都还要强。
虽然不知道布鲁斯·班纳为什么把自己当成天使投资人，但亨利还是连忙举手后仰。
“我承认我小有资产，不愁吃住，但是可没钱搞这种大场面的生意。再说，你们认为那位女士的项目可靠吗？”
科特·康纳斯反问道：“你觉得不可靠吗？布朗先生。霍尔姆斯女士提出的概念，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只要能够完成，就会是医学史的一大进步。”
“是啊，重点，能够完成的话。”
“你的意思是？”科特·康纳斯察觉到亨利的话意，追问道。
亨利连忙解释：“不，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属于比较保守的性格，不会光听一个概念，就拿出白花花的钞票投资。
“虽然很多人说，比起完成想法的能力，能够想出好主意的灵光一闪更为重要。不过这话我是不相信的，因为听起来就像是骗些傻子去创业的话术。
“在科研领域，我们有很多假说等着被证实或证伪。这些人是没有灵光一闪的灵感吗？不，他们就是没有证明的能力或证据。
“在商业领域同样如此。提出一个好主意来，假如没有实现的能力，说得再好听也只是一个概念而已。
“知道苹果公司的iPod嘛。我有一个朋友，九几年网络刚兴起的时候就说，要是可以把音乐放到网络上面卖，肯定能赚大钱。
“但是他没有能力实现这个商业计划，接下来网络盗版音乐横行，最终苹果公司推出划时代的iPod。从01年发布至今，销量仍在不断成长，看起来还没触及到天花板。
“不过比起一支能播放正版授权音乐的可携式媒体播放器，我更看好由苹果公司所搭建iTunes平台所代表的概念。
“这代表由实体店直接面对顾客的商业模式，将转移到虚拟网络上，并且一口气面对全世界的潜在消费者。
“这可是因特网出现以来，除了广告收入外，第一次有了合理且可预期成长的变现手段。你们有多余的闲钱吗？买点苹果公司的股票是不错的选择。”
亨利没说的是，等到07年第一代iPhone发售，这家公司的股价就会像屁股插火箭一样，一飞冲天。现在就是合适且合理的进场时机。
至于亨利所说的例子，那是发生在他穿越前的事情。两个高中生很认真地讨论跨海控告美国苹果公司，要他们为剽窃自己的创意付费。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