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贝蒂·罗斯问着喝热咖啡,用单手操作的男人。
放下咖啡,亨利回卷到某个时间点。指着屏幕上的文字叙述说:“我想请教一下,在这里,加班是很常见的行为吗?譬如大半夜的,还会使用计算机?”
“不,当然不会。你也看得出来,研究所内没有其他人吧。这可不是发生意外了,所以才让大家全部休息。平常时只要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会回去过自己的生活。”
想了想,贝蒂·罗斯又露出不怎么确定的态度。“可是布鲁斯有时会晚上跑来实验室,做一些事情。他是项目负责人,很注重所谓的灵感。”
“是这样嘛。”
贝蒂·罗斯又问:“能看看这个时间点使用计算机的人,他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我看看能查到些什么吧。”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尤其计算机更是如此。
Linux系统本身就有指令记忆,布鲁斯·班纳自制的系统还没有区分用户,所有人进入都是直接拿root权限的账号在搞事情。所以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其他人的操作。
再加上档案本身就有的时间戳,除了建立时间,还有修改时间。只要略微比对,就能找到那些被修改的档案。
不过被修改的档案,光看文件名还看不出这个档案的用途。而且这也不是一般的文字檔,而是应用程序的一部份。
所以亨利在取得贝蒂·罗斯的同意后,继续往下一步探查。发觉这是外挂在整套实验所使用的控制程序外,一个很简单,但被伪装起来的批次执行档。
它的作用就是发生今天白天的那场变故,当有人执行自检程序的时候,就会定时启动散布纳米微生物与照射伽玛射线的功能。
配合一颗松脱的继电器,就能确保有人待在管制区内,迎来失控的伽玛射线。然后意外发生。
听完亨利的说明,一手拿起甜甜圈,一手拿咖啡的贝蒂·罗斯,气愤地吃喝着。先前还顾虑身材、体重的问题,现在她是不靠吃吃喝喝泄愤,整个人就要控制不住,得爆炸了。
罗斯将军的亲女儿啊,谨记。想把她当乖乖女看待,肯定等着捱红浩克的揍。
况且亨利是什么人啊?他什么人都不是!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位陌生的朋友又不是布鲁斯·班纳,在他面前,贝蒂·罗斯气愤到懒得装模作样了。
“这个可恶的老家伙,肯定是他找人破坏的!”一口锅明晃晃地往她老爹身上扣,贝蒂·罗斯干得又熟练、又顺手,都没想过有没有第二人选。
不确定电影记忆能不能套用在眼前的现实,亨利当然不至于让这位大妞误会了。要不然她和罗斯将军吵起来,之后证明不是老头子的错,这锅就要甩到自己头上了。
所以亨利连忙说:“罗斯教授,这只证明了今天的实验事故,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人为的。不过罪魁祸首是谁,还需要调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应当遵守法律疑罪从无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