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出什么吗?”亨利考校似的,问着快把自己眼睛塞屏幕里的大妞。
同样的分割画面看了好几轮回放,退开的贝蒂·罗斯揉了揉眼睛。“没有发现奇怪的人。就只有那位负责打扫的清洁工出现在画面上。……是他!”
女教授惊觉到唯一有嫌疑的人,居然是研究所内部最不起眼的工作人员。这让她十分讶异。“所以他是我父亲派来的间谍?”
罗斯将军啊,你在你自己女儿心中的人品究竟有多差?这口锅是不是甩不掉了?
本着客观第三者的角度,亨利认真地说:“我们只知道这个人可能是制造事故的人。但他的动机是什么,背后有没有其他势力指使,这些都还不清楚。需要另外调查才行。”
“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布朗先生,您给我的帮助已经够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能处理。”
“虽然这么问可能有些越线了,但我还是想要请教罗斯教授,您打算怎么做?”
贝蒂·罗斯也没多做隐瞒,或是嫌弃亨利多管闲事。“我打算询问学校的人事单位,问出这个清洁工的住址。然后直接上他家质问,他究竟是不是我父亲派来的人。”
亨利一听,顿时眉头皱起。贝蒂·罗斯见状,问:“这样不好吗?”
“教授,你这么做的前提是那个人不敢动你,因为这人是你父亲的部属。你父亲是军人,对吧。那么依你对军队的认识,你觉得那种人有可能来做这种事情吗?”
一句反问,贝蒂·罗斯隐约察觉她心中的那个违和感。“你觉得那个人跟我父亲没有关系?”
“我不预设任何立场,只以证据来看。你觉得画面上的那位清洁工,大概是多大的年纪。而这个年纪的人在军队里头,有可能被派来做这种事情吗?”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是贝蒂·罗斯曾跟那位清洁工面对面。依对方的模样来看,应该在五六十岁左右。
亨利继续解释:“军队这种地方最重资历,假如有一个人可以活到这么老,还待在军队的系统里面,那么他的地位一定很高。像这种人被派来,当个清洁工卧底,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贝蒂·罗斯沉默不语,想要找出反论来驳斥亨利的论点。可惜她做不到。
氪星人当然也不是为杠而杠的杠精附体。亨利认真地说:“之所以要提醒你这一点,是因为我觉得先前的推论有不合理的地方。
“而且这个人选之所以出现,是我帮忙找出来的。假如您因为在直接找人求证的过程中遭遇伤害,我会觉得是我的责任。
“所以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而不是想为任何人辩解。也许以你父亲的权力,他可以找到军队以外的人选来做这种事情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