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治·斯黛西两眼发亮，炯炯有神，黑超就知道自己不用继续帮他谋画什么了。
能混到警察局长的人，可不是光会在街头跟小混混拿枪对喷就好。没点政治头脑，办公室里混不开，跟其他官方组织没有打交道的能力，哪有办法坐上这个位置。
只要不是靠选举上位，能够扎扎实实地在体制内往上爬的人，没有谁是靠莽一个字莽上去的。当初亨利遇到的撒迪厄斯·罗斯将军是如此，眼前的乔治·斯黛西也是。
不过老乔治算是有力盟友，黑超也不好看他把路走岔了。还是多嘴提醒一句：“其实最适合发表这些事情的对象，是麦克·彭博，不是你。”
“你是指纽约市长？”
“当然。犹太裔，商人出身，敢于冒险。他还有选举的压力，而你想继续往上爬吗？这样一来，你只能成为他的挑战者。”
这个提示已经够明白了。知道自己需要政治上盟友，而非孤军奋战的乔治·斯黛西点点头。“他肯定不会讨厌这份大礼的。但你呢？你想要什么？”
“……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本来想回一句‘关你屁事’，最后黑超还是认真回答了。
吸血鬼问题不在于他们强，而在于他们跟蟑螂一样打不完。就算自己有一拳一个的能力，那种规模的大屠杀，必然会把自己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下。黑超才不想为了这些杂碎暴露身分。
“唔，乔治，你在跟谁说话吗？”
即便两人的对话再小声，在病床边趴睡的格温·斯黛西终究是被吵醒了。只不过她睡眼惺忪，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原先担忧自己被转化成吸血鬼，乔治·斯黛西甚至有一些不好的念头。
但现在注射了血清，尽管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总归有个希望在。这位老父亲的心情可不一样了。捏了捏女儿的手。掌心传来的温暖，让乔治·斯黛西更加坚定先前的想法。
事情发生之后，他可没想过是不是继续服从高层的绥靖政策。假如没人愿意开头，就由他来捅破这个天吧。
黑超说的那句话，他再赞同不过了。‘有个想要保护的人’。纽约市四万多名警察同仁，谁不是呢。
看着女儿碧蓝色的大眼珠子，乔治·斯黛西决心不变。“一个朋友带来好消息。”
“大半夜的？什么朋友呀？”
“是……”乔治·斯黛西转过头，发觉黑超原本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影了。难道刚刚的对话，是自己在作梦吗？
不过手里的光盘可不是假的。所以黑超已经离开了？那个神秘人是怎么出现，什么时候走的，乔治·斯黛西都没能察觉。
既然对方没打算跟格温打照面，乔治·斯黛西便选择了替黑超保密。“他刚刚离开，改天再跟你介绍。最主要是那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他带来被吸血鬼咬伤的血清。不管是我，还是其他警察都没事了。”虽然血清的说法和效果都还没证实，但是乔治·斯黛西选择安自己女儿的心，而不是让她继续提心吊胆。
果然这句话一出来，格温整个人都醒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老父亲。“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