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老队长追问：“你怎么确定这件事的？”
“因为我和我的朋友，——”红色守卫者用大拇指指向操作计算机的黑超，“——今天早上，才把那两位从匈牙利带到美国来。”
“他们现在在哪？”老队长身旁的老妪追问。
“详细地点请容许我保密。不过肯定不是在那个抗原组织的手里。”阿列克谢语带保留地回答。
“这样的话，你可以把他们交给……”老妪话说一半，被老队长打断了。“不，这样就好。”
“为什么？”老妪不明白。
老队长耐心解释。“因为我们的力量，打打游击还可以，却没有办法打防守、保护人。除非你要把他们交到另一伙人手上，不过我可不认为那是好主意。”
似乎还想辩解，但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老妪，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盘点一下手中的力量，他们确实如老队长所说，要保护两个人会有点吃力。除非引进外援……
但自从上回老队长爆料，神盾局里头有一半是九头蛇的人，她就不再信任那个组织了。
或许个别人还值得信任，不过保护任务是相当复杂的，需要人手、资源、安全屋。少一点，都有可能让安全网出现漏洞，导致保护任务失败。
对此，老妪也只有妥协。“好吧。我可以接受那两个人由红色守卫者来保护。你能够护住他们的安全吗？年轻人。”两句话，分别对老队长和阿列克谢诉说。
“讨论好了？还有其他事情吗？”将计算机画面恢复原状的黑超，注意力总算从那个破屏幕上移开。
老队长则是正面对着黑超。“朋友，我相信你没看过绝望的世界。我也要为你庆幸，你不需要看到那样的事情。因为在我生活过的那个世界，我很肯定没有你的存在。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你是两个世界分歧的变数。只希望未来你能够秉持良善的心，做出正确的选择。”
面对这位可能是菲尔·科尔森升级版的老家伙，黑超一点都不想顺着对方的口风。打蛇随棍上这种烂事，坏人会，好人也会。
忍住自己看见老好人，就想怼对方一脸的冲动。黑超的伪装电子音显得相当冷漠。
“我不懂得什么叫做善良，但我可以守规矩。吸血鬼踩到了红线，所以我送他们上路。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话说完，黑超径直离开。乖乖地走那段钢制楼梯，并没有施展什么惊世骇俗的能力。心里则是在盘算，鲜血畜牧场的计算机控制程序虽然是保护伞开发的，但其实这不能算什么合作证据。
这就好像这世上的所有个人PC，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使用，操作系统不是微软的Windows、苹果的iOS，就是开源的Linux。可以因此说微软、苹果或开源社区的人跟恐怖份子合作吗。
况且版权宣告的标记，并不是在什么显眼的位置，而是在底层的程序代码说明中。保护伞的人大可推托，是他们某套程序软件被吸血鬼取得，之后再修改成现今用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