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亚伯拉罕·惠斯勒跟警察局长乔治·斯黛西牵线,当然得要亨利·布朗亲自出面。
反正一开始把惠斯勒带来纽约,送进大都会医院的时候,脸就已经曝光了。所以亨利并不在乎真面目示人。之后还用黑超的身分跟他接触,除了是习惯,也因为有互助会的刺客在。
两人约在警察总局门口碰面,老吸血鬼猎人还是自己那套便于活动的宽松服饰。幸好他还是有整理一下自己的模样,而不是邋里邋遢的要和一个陌生人见面。
因为没有格温在身边,所以亨利也不好一头闯进局长办公室。而是公事公办地透过办公室秘书通知,等候对方会面。
不知道是‘亨利·布朗’这个名字有牌面,还是局长大人刚好很闲,亨利和惠斯勒没等多久时间,就被带进局长办公室。
作为NYPD的老大,办公室内就有小会客室跟舒服的沙发,用不着到其他地方。只是进门的时候,乔治·斯黛西的另一位客人还没离开。
“长官,布朗先生和惠斯勒先生到了。”秘书官叩门后说道。
乔治·斯黛西不顾原本的客人,起身迎接。“亨利,你来啦。”
“日安,乔治。我打扰你们两位了吗?”打完招呼的亨利,看着警察局长的客人,顿时一愣。
这位穿着浅灰色包臀OL套装的熟面孔,袅袅婷婷地起身。乔治·斯黛西很自然地介绍着。“这是我‘不认识’的FBI高级探员,芭芭拉·摩尔斯女士。”
刻意重音强调‘不认识’,代表乔治·斯黛西已经看破对方使用FBI的马甲了。不过好歹推测对方也有官方的身分,所以没有用诈欺罪将对方抓起来。但不满肯定是有的。
和大学时代的活泼女孩氛围不同。眼前的芭芭拉·摩尔斯比起几年前,多了几分干练的神色与凌厉的眼神,褪去了曾经的稚气。
她大方地主动伸出手,问候。“亨利,好久不见了。”
没让对方的手悬空太久,亨利也握了上去。“确实好久不见了,摩尔斯女士。看来您仕途顺遂、平步青云。这真是可喜可贺。”轻握两下后,便放了开来。
“哦,我们现在变得这么生疏了吗?”带着几分挑逗的语气,芭芭拉·摩尔斯抛了一记带着责怪意味的媚眼。
这副作态,别说跟来的惠斯勒和还在门口的局长办公室秘书当作看一场好戏。就连乔治·斯黛西都在猜两人的关系,准备回家打小报告。
不过亨利当然没接这一茬。老实说,经历那次响指事件,把自己的姑娘儿弹没了;一直到现在,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是混乱的。
既有不存在那个女孩的时间线,又有存在那个女孩的时间线,发生在相同时间,不一定是相同地点。
要是自己脑子笨些,经过这几年的时间,或许两边的记忆就开始混淆不清,最终融为一体了吧。但偏偏超级大脑的记忆力太好,一是一,二是二,两条路线,清清楚楚。
正因为这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情形,只能说有超乎自己想象以上的存在介入并干涉了这件事情,所以亨利一直没动手去挽回这一切。
氪星人的一系列超能力再强,也还是有无能为力的事情。这是一次很深刻的教训。
混乱记忆带来的一大影响,就是一旦深究起那段时间的事情,会因为两种不一样的生活经历让亨利下意识产生不舒服。那种割裂感,甚至让自己反感回想那段时间的事情。
连带的,对芭芭拉·摩尔斯这位很早以前就认识的靓妞,亨利心中一点也没有暧昧的情绪。虽然还没到讨厌的程度,但也不会有过去的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