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结·西姆斯与阿布斯泰戈工业阿尔法小队之间的龃龉暂且不提,逃出车站的凯茜四人很不理性地在某位褐肤司机的眼皮子底下,偷开走了他的出租车。
三个高中女生就坐在后座,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凯茜·韦伯开车,只知道踩着油门前进,要去哪里是完全没头绪。
别看凯茜·韦伯三番两次救了人。事实上现在她已经成功把自己绕进这摊泥沼,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更不知道要怎么脱身。
其中语速最快,思绪也最为跳脱的黑人女孩儿,玛蒂·富兰克林不停地说着,并寻求其他人的认可。
“那个人是蜘蛛侠吧,或者是蜘蛛侠他亲戚吧。我们是不是能找蜘蛛侠来解决这件事情?”
“找蜘蛛侠就能解决吗?”安雅·科拉松问着。
相较于这个南美裔女孩,最后一位被拉上的白人女孩压抑许多,也相当安静。她是最后一个被动加入,也是最搞不清楚状况的。
玛蒂·富兰克林这时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根本不在乎逻辑是否正确,只要自己的逻辑可以自洽就好。
“不找蜘蛛侠,我们还能找谁?谁有办法对付那种可以走在天花板上,还神出鬼没的怪物?X战警吗?我怀疑那些变种人根本不会理我们。”
安雅·科拉松像是抬杠一样,用不以为然的口吻说:“是啊,找蜘蛛侠是个好主意。也许你有蜘蛛侠的电话,可以让他像送披萨的小哥一样,三十分钟之内就到。”
只见刚把自己手机拿出的玛蒂·富兰克林僵在当场,她无助地看向其他人。“你们谁有蜘蛛侠的电话?”
这时茱莉亚·卡彭特,也就是那个白人女孩怯生生地说:“他是蒙面英雄,也许这代表他不想被人打扰。”
“啊,这我也知道!”玛蒂·富兰克林无能狂怒。“以后没有建设性的正面意见,最好是少说。这对事情一点帮助都没有。”
茱莉亚·卡彭特一个哆嗦,把自己的身子缩得更小,希望自己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倒是打电话找救兵这件事情,给了凯茜·韦伯一个提醒。她可是遇过一个比蜘蛛侠更可怕的男人啊。
假如以接触后,对方触发自己幻象的密集与复杂程度来区分一个人的强弱和事件的重要性。
蜘蛛侠的无数未来可能性,让凯茜·韦伯窥探到多元宇宙的一角。即便她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认知。
那么和另一个男人的接触,光是闪现的单帧画面就可以把自己的大脑搞当机,那他比之蜘蛛侠的恐怖程度无疑更上一层楼。
这样的差距是否代表对方有能力解决那个全身黑的新蜘蛛侠所带来的问题?凯茜·韦伯无从判断起。但现在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只能试着找上那个男人。
一边开着车,凯茜·韦伯一边朝着闹哄哄的后座说道:“能把手机借我吗?我想我知道要找谁帮忙。”
03年的美国,手机虽然已经开始普及化了。但是没有手机的人依旧存在!
毕竟这还不是智能型手机当道,那种一机在手,天下我有的时代。这会儿的手机只有打电话、纪录联络人电话簿的功能,路边也还有为数不少的投币式公共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