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已经生一个男孩,我的弟弟了。我想他们宁愿我消失吧,没有人在乎我。就算我离家出走,也没有人关心。”
女孩话语中的酸涩,大家都能听得出来。不过这不是安慰女孩的好时间。
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一直憋着不说话的安雅·科拉松身上。纵使是开车的亨利,他也透过照后镜看着这个南美裔少女。
这无声的视线犹如利刃,败退投降的安雅·科拉松不得不开口。“好吧,我承认,我父亲在半年前就被驱逐出境了。
“事实上我一直不知道他没有合法文件。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帮他想办法。但在那之前,他先被警察找上门带走了。
“我还是等到他回墨西哥后打电话给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否则我只以为那个混蛋在哪里醉倒了。所以现在我是一个人住,不敢让警察跟老师知道。
“要是他们知道我一个未成年人独居的话,他们肯定会把我送到寄养家庭吧。我才不要待在那样的环境。我只要再躲两年,我就成年了。”
女孩的自白,让凯茜·韦伯知道她不愿报警,不敢面对警察的理由了。
“其实寄养家庭没有那么差劲,我从孤儿院离开后,也待过寄养家庭。不是好好长大了嘛。”
凯茜·韦伯若无其事地说着自己的情形,随即引来众人的侧目。“这样会很奇怪吗?”这位女士羞赧地问着。
作为车上唯一的异性,亨利忍不住吐槽:
“孤儿、孤儿、非法移民的孩子、没人管的富家千金,跟一个旧家庭的拖油瓶。有没有人觉得,这辆车上的正常人比例有点低。等于零的那种。”
凯茜·韦伯惊讶地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你也是?”
“呵呵,我遇到的那个寄养家庭糟透了。你们不会想听,我也不想回想的。”亨利一句话,就断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他也懒得替自己西伯利亚外星人研究所的经历瞎编故事。
不过冷场没有多久,亨利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经事上。“所以卡彭特小姐,你的家人应该都住在纽约吧。看来他们是最危险的。”
“什么!我吗?”白人小妞茱莉亚·卡彭特讶异地看着前座。
“富兰克林小姐跟科拉松小姐的父母都不在美国,我和凯茜直接没有父母。你虽然和你的家人关系不算好,我想那些坏人不见得知道这一点。那么他们会怎样行动,不就很明显了。”
茱莉亚·卡彭特回想起现在待的地方,自己在里头就像个陌生人。
说是这么说,但是茱莉亚·卡彭特也得承认,自己在这个家庭中并没有遭受过虐待,教育、吃穿住无一不缺。
这样的一群家人因为自己,面临生命威胁。要说朱莉亚·卡彭特完全不关心,只有快意,那肯定是骗人的。
一直表现着相当卑微,生怕自己惹人生气的白人小妞,这时也不由得担心地问:“这样的话要怎么办,我才能帮上他们?那个坏人一定会去找我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