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这个建议，当然是有一定的把握。不是把你们载到公海上就放生，或是躲到海上一躲就几个月的。我自己也有工作，可没办法花那么长的时间在外头。”
玛蒂·富兰克林快嘴一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不是说过了，一位老人家的生活助理。要是想请假，一两天还行。时间久了，我也不乐意。”
虽然没有说出那位的名字，但作为知情人的凯茜·韦伯点了点头，算是替亨利的回答做背书。
“那你想要什么？你不是毫无代价做这一切的吧。还是说只是因为凯茜叫你来，你就愿意做这么多。这样的话，你付出这些，就是你跟凯茜的事情，跟我们无关吧。”
也许是身处的家庭跟其他人不一样，黑人大妞的眼界与思维也和另外两个女孩有些许区别。她可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就好像她可以从自己的家庭处得到金钱，代价是少烦那两位。
要钱，就没爹娘；要爹娘盯着，就别想拿钱。
亨利则没黑妞那么多小心思，或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氪星人的想法很简单，有小白鼠自愿配合做实验，为啥要推？
“我都说是实验船了。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保密。不论是谁，你们都不能说出去。最好就是你们之间也不要讨论。回来之后，就把那些事情都忘掉。”
“听起来像是那种有风险的，找我们是顺便做测试的，对吧。”敏锐的黑妞一下子就猜到氪星人的心思。
这让亨利尴尬地挠挠脸，眼神飘向其他地方。
就连凯茜·韦伯都坐不住了，问：“亨利，是这样吗？”
“是测试没错啦。但不会有什么危险。这只是一艘船，又不是火箭，发射不成功就会变烟花炸开。”
玛蒂·富兰克林的思绪最快，看向其他女孩。“其实我们也没有多少选择的权力。你们的意思呢？是要上？还是留在纽约看家？跟那群杀手、刺客玩躲猫猫。”
黑妞的态度很明显了，而且也起到一个带头效应。不论是安雅·科拉松，又或是茱莉亚·卡彭特，都没有思考太多时间。没一会儿，她们就都点头同意。
“好，女孩们要走。凯茜，那你呢？”亨利问道。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凯茜·韦伯耸耸肩。“亨利，你需要多少时间做准备？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看着几个人都是一副期盼的眼神，亨利也不吊人胃口。“你们今天应该很疲惫了吧。在这里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再出发吧。
“我要去做些准备，还要跟老板请假。成年人的世界，可不是什么说走就走的。我们有很多事情得要先做安排。”
摆了一通大人的嘴脸，教训着这群小姑娘。其实在画人像素描的时候，亨利就隐约发觉这几个小妞无师自通的技能就开始发挥了。那就是如何驾驭、操控一个男人。
即使是看起来态度最为胆小谨慎的茱莉亚·卡彭特，也没放弃提高自己在小团体里的地位。
亨利可以理解这些女孩的试探，并不代表他就甘愿当一个小受，任由这些年纪不足自己一半的小姑娘骑到自己头上。
既没有任何不轨的打算，对面又正值人憎狗嫌的叛逆期年纪，亨利没必要哄着这群女孩。适时摆出一副大人的嘴脸，还是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