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长者又是一阵苦笑。“我们守护传统,但也不是拒绝进步。假如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原始部落,你们觉得会有人用英语跟你们对话嘛。”
“哦,好吧。”白人小妞的声音带点失望,尽管不知道她失望的点在哪里。
黑人大妞却是举起手,又关注不同之处。“我只想知道,这么做会痛吗?”
这下视线又回到部落长者身上。他的表情依然带着几分无奈。“过程不是那么舒服,我说过了。但这是一个殊荣,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得到的。”
获得仪式的赐福,也不是部落内的所有人都有资格得到的。外人来此,总是有所求而来,又或是觊觎这股力量。所以不论什么样的过程,他们都会拚了命的忍着。
如今倒像是求着这些女孩接受的,这让部落长者有些不适应角色的转变。因此,他决定给这些女孩一点动力。“事实上,你们命中注定的那个机会,很快就会来临。
“假如你们不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的话,那么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一是尽快接受蜘蛛的力量,并且适应它。
“我很遗憾地说,我们部落对此无法提供庇护。因为这不是我们的战斗,我们也会为了避免部落的位置曝光,做出任何努力。”
茱莉亚·卡彭特一样是注意奇怪的地方。“任何努力的意思是?”
“现在我们还能友善地交谈。但假如你们想做出不好的事情,用来威胁我们,到时也只能选择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方法来解决了。”
这句话隐含的恶意,三个涉世未深的女孩也听懂了,更明白了那些守在四周围的土著蜘蛛是来做什么的。合着就是这个部落的一道保险,一有不对劲,这些人随时可以转友为敌。
“好吧,那些先不说。我就想知道真的会有人追过来吗?”安雅·科拉松转移话题。三个女孩也看向了她们最信任的人。
凯茜·韦伯则是摇头耸肩。“我没看到那样的幻象,可能跟事情还没要立刻发生有关。我还没看过太遥远的未来,至少时间距离没有长到我可以看到乐透头奖号码的程度。”
虽然是带点风趣的回答,想缓和气氛。这种时候却没能让人心情放松。
亨利适时插话。“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让人意外吧。”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依然是黑人杠妞在提问。
亨利解释道:“找你们麻烦的那个人也来过这里,而且知道这里有什么。既然他们能派直升机追出海,肯定能猜得到我们选择往外国走。
“那么我们不报警,也不躲进深山里,能去的外国地点会是哪。有什么理由让他不猜我们到了这里,寻求让他忌惮的力量。”
玛蒂·富兰克林虽然用一副无可奈何的脸色,但微微颤抖的声音透漏出她多少带点兴奋。
“好吧,看来我们也没有多少选择。除了反抗,就是乖乖去死两种方案而已。你们要选哪一种?”
另外两个女孩的表情也差不多。比起为难或不悦,她们更向往获得不同于寻常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