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相信吗?”
“我无所谓啊,她们又不是我的家人。不过看在她们那么努力自救的份上,我不介意帮她们一把。我烦的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希望别人帮她们完成一切的人。”
杠上瘾的女人还想继续说话,亨利连忙阻止对方。“嘘。”食指堵住自己的嘴,示意对方禁声。又比了比外头。“他们进入陷阱区了,看好戏就好。”
就像要印证亨利的提示,走在最前头的雇佣兵怨声载道地用开山刀劈开拦路的植物。以西结·西姆斯刚要说几句鼓励的话,一个刺痛他前额的警讯突兀地袭身。
拥有蜘蛛感应的男人,下意识地往一旁的树上一跳。以背靠的方式,手脚攀附在树干上。就见一棵巨大的圆木削过他面前,撞飞了一个跟他同队的雇佣兵。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跟以西结·西姆斯同队的人炸散开来,各自寻找掩蔽。
然而亨利算的就是这个反应。包含被撞飞的人,所有人逃跑的方向上都有新的陷阱被触发。
即便有人逃过第二个陷阱,逃没几步路,又会有第三、第四个陷阱在等着。一环扣着一环。
假如这些士兵经历过越战,没有得到PTSD,反而能坚韧地继续留在战场上,他们或许会对亨利的这套连环陷阱免疫;至少可以更沉着地应对。
但这些雇佣兵顶多经历过第一次海湾战争,美军的胜利来得太过轻易。他们眼中的战争就是只要自己出面,就能大杀四方,从没想过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明明只是刀子削出来的木刺,被树干弹性加速到即使没有钉穿他们身上的防弹衣,依旧可以把自己砸出内伤来。
而那些落井式的陷阱没有个平整的底部。要是摔进去,没被底下的木签刺穿,大概也会崴到脚或摔断腿。没多少人能够立刻爬出来战斗。
拉腿吊人的陷阱也不是光把人倒吊到半空中而已。伴随而来合拢木刺钉板,尽管只是木头制的,强劲的力道也能让身穿防弹衣的人被砸到吐血。
防弹衣保护外的手脚头部则成为木夹伤害的重灾区,穿刺伤与大失血伤害没一个跑得掉。
最可怕的是,这些人都不是会当场死亡的伤势,所有人都在哀号呻吟。彷佛只要得到及时救治,他们就能活下来一样。
这样子的结果,极大地减缓了三个女孩可能会有的不适。她们专注在打倒敌人这件事情上,而不是小心留力,让自己避免杀了人。
同样的情形,看在凯茜·韦伯这个经验丰富的救护员眼中,配合眼下的环境,根据她的专业判断,这些人就死定了!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等到救护人员到场,估计他们已经成为野生动物的粪便了。
况且箭蛙毒也不是像亨利所说,只有麻痹效果而已,那是因为剂量不够。剂量加大,该死的一样得死。
也就是说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蜘蛛部落的人。
……凯茜·韦伯真心不觉得蜘蛛部落的人拥有弗洛兰斯·南丁格尔的情操。当初会救自己的母亲,多多少少也有蜘蛛的指示在引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