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语的语境中,有一些名字偏中性,男女都会使用。像是Charlie、Rowan都是这种比较中性的名字。或是Michel、Michelle这种读音很像,靠着轻重音不同区分男女的名字。
这类人通常会透过使用小名、昵称,来让自己的称呼更男性化或女性化一些。
但也有一些名字只要一听就能区分出性别,基本上父母不要脑抽,是不会用在错误性别上的。譬如William、Katharine,就明显是男孩和女孩。
以中文来说的话,任谁也不会把春娇和志明的性别搞混吧。
而洛娜(Lorna),恰好属于一耳听到,就可以肯定是女性的名字。
这还不是自我认同为直升机,就可以在性别栏上填直升机的时代。所以亨利倒也不用担心被误导。
他只是有些怀疑地看着斜倚在床上的娘炮黄毛……好吧,人家不是黄毛。但亨利仍不死心地问:“你是个女孩?”
顿时,房中两双死亡视线射了过来。虽然氪星人的脸皮可以硬扛一切物理伤害,但这种时候还是让亨利微微脸红。
“不是,因为我看你们约会一整天了,过得很开心。就像一对狗男女……啊,不,是正常男女朋友一样。所以你是蕾丝边?”
死亡视线功率上升,氪星人快遭不住了!
里头那个小奶狗……啊,不。英姿飒爽的女汉子,刀人眼神的威力是亨利前所未见的,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洞穿了。
还是斯凯打破僵局,替准备挖洞躲起来的氪星人解了围。“等一下,亨利!你说我们约会一整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们的?”
“早上你们在咖啡厅会面的时候。”
……“好吧,那的确是一整天。”
想起老奶奶交代的任务,氪星人给自己脸皮打上补丁,转移话题。“我差点忘了,凯特要我问的。你们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那么多钱是哪里来的?我跟她都没给你那么多零用钱吧。”
原先听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斯凯还想跟人扯皮一下。但第二个问题,立刻让她萎靡了下来,心虚地看向其他方向。
“你该不会偷家里的钱吧?可是我和凯特都没放那么多现金在家里呀?”
凯瑟琳·赫本的消费习惯是签支票,不会带太多现金在身上,这也是典型美国人的消费方式。
亨利倒是很常用现金,主要是存不进银行的黑钱还有不少。但是大宗黑钱都是藏在加州的羊洞谷实验室底层,那里现在跟仓库差不多。
凯瑟琳·赫本的家中放的钞票不多。就是翠贝卡区十一楼的秘密基地,放的现钞也有限。
果不其然,一提到‘偷’字,斯凯就激动地反驳。“我才没有偷钱!谁要去偷你的钱呀。”
“那钱是哪里来的?别说是你帮忙家务存下的零用钱。你我都知道,那点钱可没那么多。”亨利追问。洛娜·戴恩也从刀人的眼神转为疑惑,同样看向斯凯。
“是……是……”不安地搓着手指的小姑娘家,最终顶不住压力,低声说道:“先前我不是帮阿玛丽亚传递消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