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推托之词,但是范布伦博士的指头轻点位置很讲究,就在第三叠钞票之前。
亨利同样是不动声色,用魔术般的手法一张张纸钞补上去。同时嘴里像是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哎呀,我们这可不是要拿到法庭上充作证据的报告,只是个人有些好奇而已。所以一些不必要的事,我想可以省略下来,大家也轻松一些。”
像是数目足够了,秃头老白收回手指。亨利也不再继续加钞票。
只是这位博士没有直接收钱,而是说了句可能会让人后悔的话。“其实我们本来就有为特殊群体,提供特别服务的方案,只不过没有写在宣传单上而已。实在不需要先生额外付费。”
“都说是特殊群体才有的服务,我们不一定符合条件嘛。要是范艾伦博士愿意为我们服务,这才是最重要的。”说着,亨利将两叠纸钞盖在支票下方,往前推了出去。
这个秃头老白没有直接拿钱,而是转头从活页夹中拿出两张空白申请表。“请要检测的两位填一下这个表格。”
递出申请表的同时,范艾伦博士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支票和纸钞都收了起来。动作之行云流水,手脚之稳健,看起来就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人。
亨利却没有把两份表格交给快银或洛娜·戴恩,而是擅自拿起笔,帮他们签下了假名,简简单单的A与B。
秃头老白拿起两张表格,摆出一张商业化的笑脸,让人挑不出毛病来。“A先生和B小姐嘛,还有诸位,请随我到实验室来吧。敝公司实验室的参访行程,由我亲自为各位解说。”
接下来就是一套公式化的讲解,其实大多数人都听不懂那些专有名词。纵使健康街机构的人想讲得浅显一点,把所有人都当小学生看待,这套专业的检测技术也不是那么容易说明的。
但亨利不一样。对于DNA研究,他也有一定的心得,能够和对方唠嗑上几句。甚至可以跟对方聊些更深入的知识,而不是浮于表面的广告用语。
说到最后,这个秃顶老白抹着额头上的汗。“布朗先生,其实以您的知识和提到的操作流程,您完全可以自行检测吧。”
亨利笑着推托。“哪来的事。我这不过就是玩票性质,自己瞎琢磨还行。但要论公信力的话,我哪有贵单位权威呀。”
“呵呵,那是。”
进到其中一间实验室里,范艾伦博士把众人带到类似接待处的大长桌旁。这里有一张张椅子可供歇息。
第一位坐下的,当然是凯瑟琳·赫本这位老人家。斯凯搀扶着她坐下的。
快银、洛娜·戴恩两个当事人,亨利这个交涉人当然不是说坐就坐。他们都在等待秃头老白的下一个动作。
范艾伦博士却是不疾不徐地说:“这里是参访区,在地板上的黄线另一边则是检测区。如无必要,请不要进入检测区域,以免有污染检体的可能。现在我先来帮两位采样。”
戴上防菌乳胶手套的秃头老白,亲自用干净的拭子替快银和洛娜·戴恩沾黏口腔黏膜。动作不至于太过粗暴,但为了确实采样,使得力气有点大而已。
随即他一步步讲解操作流程,并且手里利落地进行着。直到将处理完毕的样本送进仪器中,开始进行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