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所有侵吞阿登家族财产的老钱们,需要那两位处于失踪状态,所以亨利搭上了顺风车,逃过一劫。
要是自己把老奥斯本给收了,只要没有确切证据是别人做的,一旦怀疑到自己身上,办案的人需要什么证据,就能有什么证据。
看看自己处理前红色帝国外星人研究所的待办事项,这还是靠两边不在同一个城市,神盾局的人又没有掌握自己拥有飞行能力,这才勉强脱身。
即便如此,自己也一度是头号嫌疑犯。菲尔·科尔森整天跑来,又是警告,又是许愿超人真的存在。
如今自己跟诺曼·奥斯本待在同一个城市。一旦老奥斯本死亡,自己又被怀疑,想在这个有神盾局的世界安全脱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希望利用机甲造型的不同,来掩饰身分的计划又已经破产,不由得亨利更谨慎看待收掉诺曼.奥斯本这件事情。
除非自己放弃平静生活,用超级力量捶出生路,就为了收掉老奥斯本。……他配让自己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最好的时机,还是他用绿魔身分搞事的时候。那时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以私刑制裁者的身分将他当场宰了,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可惜时机已逝。
尽管恨得牙痒痒的,但老奥斯本的狗头似乎暂时保住了。亨利按下那口不吐不快的怨气,转移着话题。“不过阿列克谢,我更好奇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这不是跟你有关嘛。你帮了我这么多事情,不还一点,我怕这个人情会还不完。”
这样的回答,倒是让亨利有些意外。他只能讷讷地回:“有心了。……等一下!我记得你说过,前阵子在布达佩斯发生的热闹,是有一个黑寡妇背叛。
“然后又有神盾局把红房子的德雷科夫将军炸上天。你来到北美,该不会是想接触神盾局,找那个叛逃的黑寡妇吧?”
“嘿嘿嘿。”阿列克谢羞赧地一笑。“那是顺便,顺便嘛。你的事情比较重要。而且跟神盾局接触的事情,可不能太过冒失。
“这个老对手虽然近期改组了,把老板从美国政府换成联合国,其实骨子里还是那一套人马。看到红房子的领导,就叫人把他给炸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可不希望冒然接触这些人,把自己给曝光了。当初我从他们手中夺走的,可不是什么光彩的项目啊。我相信他们会很希望把我灭口,掩盖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对这样的话题最为敏感的不是旁人,正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消灭伊甸圣物为己任的斯巴达人。卡珊德拉这时也担忧地问:“能说说是什么东西吗?该不会是古代的超级科技吧?”
这位古斯巴达人的来历,阿列克谢在这段时间也套得差不多了。其实不管是卡珊德拉,或是吉尔伽美什、蒂娜,他们也都察觉阿列克谢的用意。
只不过对还没脱离现役情报员职责太久,且身处被多国通缉的情况下,红色守卫者做这些事情,更多是为了自保,而不是想把这样的情报交给哪个上级。
对三个长生者来说,他们的事情不至于要以灭口为手段来保密,但也不值得逢人就宣传。所以算是默许了阿列克谢的查探。双方对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以阿列克谢·肖斯塔科夫的权限,他可是知道一些关于十月革命前后,名为尼古拉·奥列洛夫的刺客在推翻沙皇上出了不少力气。所以对于刺客组织多少带点好感。
卡珊德拉的问题,他也不是一无所知。阿列克谢大方回答:“放心好了,并不是你担心的那种伊甸圣物,是一项科技。”
这下换成亨利好奇了。“什么科技?”
阿列克谢毫无保留地说:“利用植入大脑的神经芯片,控制脊椎类生物的自律神经系统,包括心跳、呼吸、排汗等生理机能。
“这代表这项科技可以让人不受控地在大庭广众下漏尿窜稀。想控制一个人,还不是手把手拿捏的事情。”
亨利大感意外。“这会是神盾局搞的研究?”
“要不然呢?你以为美国的组织,真不会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只不过资本主义下的恶人,比较懂得包装与宣传而已。他们有很多精明的保罗·约瑟夫·戈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