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项,睁大你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你自己写的最后一项是什么。氚,那是我能搞到的东西吗?”
“你的门路弄不到?”
“就算弄得到,你这点钱也不够。而且氚比那些管制品还要要命,只要我放出风声,不用买到,就会有相关部门前来关切。这种情形,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知道了,氚就由我自己想办法。其他东西,你需要多少时间?”
“你有多急?”艾德里安·图姆斯反问。
“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要送到哪?”
“你们随便找个仓库,分开存放。告诉我位置,我会自行回收。”
“可以。”
看在眼前这个男人接收自己的委托,章鱼博士便提醒了一句。“我得跟你说,我注意到不少卖家身边,都多了些眼线盯着。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你这份清单有流出去过吗?”
章鱼博士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没有。我的实验室也被破坏了,应该没人有办法从中还原什么。”
艾德里安·图姆斯摇了摇手上的纸条。“那就好,这意味着不会有人追踪特定零件。假如那些盯哨的人目标是你,他们也只会盯着你这张胖脸。
“我让我的人从各个渠道分散购买,应该两三天内就可以买齐了。不过氚物质你就只能自己想办法,那玩意儿太烫手,我不敢碰。”
章鱼博士将机器触手收回大衣底下。“可以,我知道要找谁拿。刚好有笔帐,顺便算一下。”
“我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多说了。”动手搬了一袋金币,往车库的角落放。
这东西对艾德里安·图姆斯来说,很好处理。把外头银行的袋子换掉,金币融成一坨金疙瘩,就能去换成现金了。谁还他妈管沉船金币的历史价值啊。
只是搬第二袋的时候,艾德里安·图姆斯想起一事。“我看新闻报导,萝丝还在医院。你不给自己留一些钱?”
准备离开的章鱼博士,半转过身。“不用。等到我的实验完成,自然有人会捧着钱求我收下。治好萝丝能是什么大问题。”
“嘿,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抢银行的罪犯呢。”
“科学家会被判刑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的研究毫无价值可言。只要我的研究有庞大的利益,我又是无可取代的,自然会有人帮我洗白。”
自信满满的章鱼博士走出车库,没入黑夜的街道之中。
艾德里安·图姆斯待在后头,看着那位‘老朋友’的背影,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一番话,对他们这些科技人来说再通透不过了。想想二战,有多少科学家、医师连审判战犯的法庭都没上,就知道资本主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