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章鱼博士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拨出了这通哈利·奥斯本等候已久的电话。
听到电话被接起,章鱼博士也不等对面反应,直接霹哩啪啦地说:“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把东西用黑色背包装着,扔到第三大道和东二十三街交叉口处的垃圾桶里面。
“等到我确认东西到手,我就会告诉你们人在哪里。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把人接回来。你们可以不配合,就等着帮诺曼·奥斯本收尸吧。”
“喀!”的一声,电话挂上。章鱼博士根本不想跟对面的人拉锯交涉。诺曼·奥斯本的身家,不是警察或FBI的小职员可以轻忽的。他们只能选择配合,而不是谈条件。
十秒钟不到的通话时间,当然让等在电话那一头的人十分恼怒,但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值班人员立刻叫醒正在打盹的奥斯本少爷和绑架案的负责人员,包括刚到客房睡下的菲尔·科尔森。
一群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互相递着咖啡壶,一边听着刚刚那段简短的电话录音。
身为当事人的哈利·奥斯本,可没像其他人那么放松。满是血丝的双眼、黑眼圈,都说明了这两天的难熬。
不知道第几回听完电话内容,有些人端着咖啡杯,来到纽约市的地图前,找到电话中指定的地点。“要在那里交付赎金,这可有些难办呀。”
这副钉在白板上的地图,标注了许多章鱼博士的目击情报地点与发现线索的位置。
从他在曼哈顿、皇后区与布鲁克林区都有足迹的情况来看,这家伙的移动力惊人。行动小队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不用说抓捕了。
听到FBI探员的感叹,因为两天没睡好,有些神经衰弱的哈利·奥斯本猛地问道:“为什么说那里难办?有什么问题吗?”
菲尔·科尔森给了自己说话不谨慎的部属一记眼色。地点麻烦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万万不该在绑架案家属面前透漏出来,这样会显得他们没有信心且不专业。
用上那副胜卷在握的表情,菲尔·科尔森稳定着哈利·奥斯本的情绪。“先生,我们所说的难办,是指奥克塔维斯博士所指定的时间,刚好是上班的尖峰。
“在那里,我们要监视被投入垃圾桶的赎金被谁取走,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这可以通过增加监视人手,以及高空监视的方式来解决。
“我现在就向长官申请支持人手。对于诺曼·奥斯本先生的安全,绝对是我们第一优先顺位要考虑的事情。请不用担心。”
一番话,看起来是说服哈利·奥斯本了。但是所有知情人都明白,这只是一句托辞。
那个地点真正的麻烦,是再往西三个街区,就是曼哈顿著名的地标建筑,熨斗大厦。那栋建筑的经营者,叫做大陆酒店。
尽管没人把那附近划为禁区,但是纽约的黑白两道都晓得,招惹了大陆酒店,真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所以想打架闹事的,都会离那个街区远远的。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个范围有愈来愈扩大的趋势。
而这些事情,那位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究竟是知情还是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