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追踪发信器的氚容器被放在一个黑色双肩背包里,带着行动小队护送氚的芭芭拉·摩尔斯来到预定放置位置,没有直接把背包放进垃圾桶中。
她待在面包车的临时指挥中心里头,确认所有布置的人手到位,以及左右高楼上方的狙击手进入待命状态。
天蒙蒙亮,街道上的人流量与车辆逐渐增多。一开始,只是一些晨运的人;然后是摊贩、运送到餐厅、超市的生鲜蔬果货车,赶在上班之前的早班清洁人员。
等到七点钟,人们准备上班。原本看起来还算宽敞的街道,被密密麻麻的人头给铺满了。还有些骑着自行车的家伙,不停在车道、人行道上穿插,时不时引来大呼小叫。
芭芭拉·摩尔斯的面包车门突然被拉开,尼克·弗瑞钻了进来。“东西放进垃圾桶了吗?”
“还没。”芭芭拉·摩尔斯指着一旁的黑色背包。“还在那里,要检查吗?”
“不用,可以放到指定地点了。”黑色独眼龙来到管制台前,按下麦克风开关。“我是尼克·弗瑞。奶酪要放到老鼠夹上了,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无线电频道陆续传来回答声。同时在尼克·弗瑞的授意下,芭芭拉·摩尔斯亲自将黑色背包扔进指定的垃圾桶里。
装作若无其事地绕了一圈,才又回到车上的芭芭拉·摩尔斯,刚好听到尼克·弗瑞通报所有人。
“所有靠近垃圾桶的人都给我盯好了,只要是身上有地方可以藏黑色背包的,都默认对方会利用障眼法,把背包摸走。犯人不见得会亲自来取货,有可能是让无知的第三者来拿。”
看到芭芭拉·摩尔斯回到车上,尼克·弗瑞又问:“往来路人的监控措施布置得如何?”
指着某两张屏幕,上头是纽约人行道的即时影像。可以看到画面上不时有方框锁定在人脸的位置上,旁边有程序运行着,进行人脸比对的作业。
“东向与西向都各别布置了一支镜头盯着,所有人都进行程序的即时比对。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亲自出现的话,第一时间就可以得到警示。”
“嗯。”眼见所有措施都十分妥当,尼克·弗瑞把脚翘上了桌面,摆出轻松的模样。
倒是芭芭拉·摩尔斯没那么有信心。“你觉得那位章鱼博士会这么容易落入陷阱吗?”
“当然不会。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应该还是追踪器吧。想要当街逮捕他,不说那一套机器触手好不好应付,真那么容易,也不会拖到今天都还摸不着他的影子了。”
“你也觉得我们无法当场逮捕人?问题出在哪里?我想过了,但想不出来为什么。”
尼克·弗瑞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带出来的得力部属。“这么说吧,你的安排就是很标准的FBI逮捕教案。彷佛教科书一样,布置得滴水不漏。
“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敢不敢像CIA的人一样,让你的人在人潮如此多的街道上开枪,只为了逮捕目标。他们敢这么做,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CIA只被允许在国外行动。
“既然在国外行事,开枪的时候就敢不计后果,只要最后行动成功就好。在国内,尤其还是纽约这种大城市,这么做可是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