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特工接连倒下,这群人还不明白遭遇什么,那可就白训练了。
“有埋伏!”有个年轻特工代替所有人,喊出大家都想喊的话。
这时菜鸟们才如狼奔鼠窜,四处逃散,找地方掩蔽。然而那些老鸟,他们早就把自己藏在掩体后面,探头张望着。
“有人看到攻击是从哪里来的吗?”“倒下的人还有没有救?”……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着。
艺高人胆大的鹰眼,伸出手拉了一个倒地的人回来。往对方颈子上一摸,顺手摘下钉在身上的麻醉镖。“人还活着,是被麻醉针放倒的。”
同样被乱枪打到抬不起头来的芭芭拉·摩尔斯高喊道:“华特!有谁看到敌人在哪里?对手是谁?”
可惜这场埋伏就像是四面八方都有敌人,纵使是背靠汽车躲着也不保险。什么时候正面一镖,一样得倒地不起。
眼见两支装备齐全的行动小队倒得差不多了,布洛克·朗姆洛从后车厢处拉出好几颗烟雾弹,拉开插销,分散掷出。顿时烟雾弥漫,遮蔽了停车处的视线。
只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些烟雾光遮自己人的视线,却没遮住敌人的。在几具机甲的视野中,原本的光学镜头转换成红外线镜头,一个个人体轮廓的热源都十分明显。
导致同伴仍在一个个倒下,这群神盾局特工却没有发现。仅有几个机灵的,在烟雾飘起的第一时间,就朝四周围的建筑物冲。
不过麻醉镖的攻击,只有第一波的效果最好。之后由于距离的关系,尾部带毛的麻醉镖命中率对有防备的人来说让人有些失望。
之后有不少特工倒下,都是先被一发电击弹放倒,然后麻醉镖补枪。确保倒下的人不会那么快醒来。至于裤腿上的屎尿污渍,现在谁也没心情去管。
蹲在一处不知是工厂还是仓库的墙角边,芭芭拉·摩尔斯拿着一把小手枪,心里只觉得荒唐。
能够跟她逃到一处的,只有布洛克·朗姆洛和克林特·巴顿这两大猛将。但这时他们被子弹压制在建筑物死角内。
从耳麦中的回报,还有几个人也逃了出来,分散躲在各个地方。共同点是,还留在原地,想靠烟雾遮蔽身形的,没有一个人能在无线电频道中出声回报情形。
“有人可以看到敌人的位置吗?”芭芭拉·摩尔斯又一次询问。
耳麦中的回报让人失望。“没有。”“没有看到人。”“到底是谁埋伏我们?”……一串疑问,没有人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大概有看到其中一个埋伏地点。”说话的是鹰眼克林特·巴顿。手拿弓,背着箭筒的他显得有些特立独行,但鹰眼是神盾局纽约分部公认最能打的人。
不过鹰眼只适合单打独斗,领导小队的能力就没有布洛克·朗姆洛那么优秀。
这么一个人指着某方向的屋顶,那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片黑。“有一支麻醉镖,应该是从那里射出来的。我可以从底下绕过去,看看对手是什么人物。”
芭芭拉·摩尔斯没有花太多时间思考,而是当机立断地说:“好,朗姆洛特工,你跟我掩护射击,让巴顿特工摸过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