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封垠短暂空档。
带土那只原本虚化的右手,在一瞬间迅速地恢复了实体,死死地扣住了封垠的肩膀。
“现在,连同你那张讨人厌的臭嘴,一起滚进老夫的神威空间里,绝望地化作一具干尸吧!”
带土根本不理会封垠的嘲讽,他那只露在外面的写轮眼瞬间瞪大,瞳力疯狂倾泻。
以封垠的头部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瞬间形成了一个撕裂一切的微型空间漩涡。
“神威!!!”
封垠依然淡定:“带土啊带土!智商果然只有2!到底是什么样的迷之自信,让你觉得敢跟我玩这种近身肉搏的?”
“呵呵,神威?这招用来欺负别人还行。但对我……可不管用啊,贤二。”
封垠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在这一刻瞬间化作了妖异的猩红色。
瞳术!界隙!!!
界隙,这可是绝不仅仅只是一种单纯的瞬移技能。
它的底层原理,是在空间中霸道地打开两个原点,从而实现从其中一点瞬间跃迁到另一点。
而在跃迁的过程中,是会短暂地强行展开一个属于封垠自己的独立异空间的。
那么,当两个同样涉及异空间的瞳术,在同一坐标,同一时间发生激烈的碰撞时。
那必然会导致两股空间规则的相互排斥、干扰、甚至对冲湮灭。
其结果,大概率是双双失效。
事实证明,封垠的分析是正确的。
就在带土那螺旋状的神威漩涡即将把封垠的肩膀连同脑袋彻底撕裂吸入的前一微秒。
“嗡——!”
一声刺耳的微鸣。
封垠头部的神威漩涡,竟然像是一台突然断电的绞肉机,瞬间僵住,随后如同水波般彻底消散了。
“什么?!”
带土眼睛猛地收缩。
他竟然……凭借着另一股空间力量的干扰,强行挣脱了我的神威锁定?!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带土从这颠覆认知的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砰!!!”
一个夹杂着磅礴气血的拳头,已经在他的视线中无限放大,凶狠地砸在了他的侧脸上。
“咔嚓!”
那张橘色的漩涡面具,在这记势大力沉的直拳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虽然带土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着本能,狼狈地偏了偏头,躲过了被直接爆头的致命一击。
但那股擦着面具边缘,狂暴的拳风余波,依然惨烈地将他整个人暴力地轰飞了出去。
“轰隆!”
带土凄惨地砸碎了一面厚重的承重墙,整个人被深深地埋进了一堆冰冷的钢铁废墟中,激起漫天烟尘。
“别以为就你一个人长了一双会玩空间的眼睛,带土。”
封垠的身影从烟尘中缓缓走了过来。
他随意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那双散发着恐怖瞳力的永恒万花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废墟的带土。
“你的神威虽然确实很恶心赖皮。”封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在我这双眼睛面前……你这只只敢躲在下水道里玩弄阴谋的老鼠,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可恶!!!”
废墟中,带土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钢筋混凝土,面具已经完全破碎。
封垠看着带土的脸:“看吧?宇智波斑先生?”
“可恶!!!”
“我的实力根本就还没完全发挥出来啊!你家伙,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木遁•地狱之乱!”
带土爆发出庞大的生命力,双手飞速结印,随后狂暴地拍向地面。
轰隆隆——!
无数粗壮带着尖刺和诡异吸力的荆棘藤蔓,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无数条狂蟒,凶残地拔地而起,试图用大范围的木遁将半空中的封垠彻底绞杀。
长门小南一看,果然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在终结谷可是有头像的。
小南警惕地用余光观察着战局,悄悄地给长门使了个眼色。
怎么办?小南的眼神中透着焦急与询问,趁现在他们两个狗咬狗,我带着你强行突围跑吗?
长门那双黯淡的轮回眼微微一凝,显然也在权衡着利弊。
此时的他,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了,就算小南能带他飞走,又能逃多远?
“长门。”
半空中,封垠一边侧身在木遁中穿梭躲闪,一边头也没回地开口了。
“你就不想知道……你那双轮回眼,它背后真正的真相吗?”
“什么?!”长门的呼吸猛地一滞。
与此同时,一直像滩烂泥一样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黑绝,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该死!封垠这家伙,难道也知道这轮回眼是斑的?!他到底知道多少?!
黑绝的眼珠飞速转动着,心中焦急万分。
眼看着带土那依赖的神威空间被封垠的瞳术死死克制,在加上实力是完全不及封垠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带土死了,长门的轮回眼也废了,那复活母亲的计划,岂不是要在这里彻底破产?!
不行!绝对不能让轮回眼落入这个家伙手中!
黑绝的目光悄无声息地瞄向了长门。
只要趁着这个怪物被带土拖住的这几秒钟……我悄悄附身在虚弱的长门身上,强行挖走那双轮回眼。
哪怕拼着这具白绝的身体不要,只要眼睛还在,我也能再等个几十年,找机会重新培养一颗新的听话棋子!
打定主意,黑绝的身体犹如一滩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的黑色沥青,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一点点向着长门的脚下蔓延过去,准备发动致命的偷袭。
然而。
“滋啦——!”
一道刺眼的湛蓝色雷光,毫无征兆地在黑绝面前不到半寸的地面上轰然炸响。
狂暴的高压电流瞬间将那滩黑色的沥青电得疯狂抽搐,冒出一阵刺鼻的焦烟。
“啊啊啊啊!”黑绝发出一声惨叫,那半边黑色的身体差点被这股仙术雷遁直接劈成两半。
“呵呵,黑绝啊黑绝。你真当我是瞎子吗?”
在黑绝惊恐的目光中,一个封垠影分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双手抱胸,悠闲地靠在长门和小南旁边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