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说话的调调,简直比带土那个只会戴面具装深沉的赝品要浑然天成一百倍!
封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再和这些从土里爬出来的死人浪费半点时间了。
早点打完收工才是正事!
“想知道我的名字?等你被我打回土里去问死神吧!”
封垠看着对面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恶趣味的念头。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几年后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上,凯老师那八门遁甲之阵,可是一招夜凯差点踢出了个火影大结局的男人啊!
封垠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几分缅怀的笑意。
只可惜那脚踢偏了一点,没能彻底踢死斑这家伙。
今天既然让我碰上了……那老子就发发善心,提前在这里来弥补一下凯老师那遗憾吧!
封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握着刀柄的手,对着宇智波斑露出了一个极度核善的微笑。
“斑啊斑,时代变了啊!还在玩你那套老掉牙的忍术对轰呢?今天,我就用最纯粹的体术,来给你这把老骨头好好松松筋骨!”
“八门遁甲……第八门·死门——开!!!”
“轰————————!!!”
没有半点迟疑。
随着封垠一声如同惊雷般的爆喝,他体内那汪洋般的人仙气血和查克拉,在一瞬间彻底打破了身体的全部限制。
一股恐怖的血红色蒸汽,瞬间从封垠浑身喷涌而出。
“嗯?红色的蒸汽?”
宇智波斑在看到这股红色气浪的瞬间,有些意外。
同时一种致命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是...八门遁甲?死门吗?!!”
但,太晚了。
封垠双腿微微弯曲,脚下的钢铁大地在恐怖的蓄力下直接崩碎成了齑粉。
“这一脚……为了青春!!!”
“夜凯————————!!!!”
“轰隆!!!”
封垠整个人化作了一条咆哮天际,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彻底扭曲撕裂的巨大血红色巨龙。
他甚至没有给宇智波斑任何反应时间。
那条血色巨龙带着毁天灭地、无视一切物理法则的极致暴力,直接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狠辣地一脚踹在了宇智波斑的胸膛上。
“卧————槽!!!”
在场所有还能喘气的人,无论是藏在地下的绝、带土,还是远处的晓组织残党。
在看到那一幕时,脑海中只剩下了这震撼的两个字。
“砰!!!!!!!”
随着一声沉闷到让整个雨隐村都在剧烈地震中哀鸣的恐怖闷响。
那条血色巨龙以封垠的落脚点为起点,在大地上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条长达数千米,深不见底的恐怖深坑峡谷。
沿途的一切钢铁、岩石、建筑,在这股极致的破坏力面前,统统化为了最原始的粉末。
而处于这一脚最中心的宇智波斑。
他那具秽土转生的身躯,甚至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接触到那血色龙头的瞬间,被一股摧枯拉朽的绝对暴力,直接踢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纸片和尘土渣滓。
碎得不能再碎,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
峡谷尽头的废墟中,那些漫天飞舞的秽土纸片正在缓慢地重新汇聚。
宇智波斑那颗刚刚拼凑出半个轮廓的头颅上,那只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种程度的体术……这种连空间都能踢碎的力量!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达到这种境界?!”斑在疯狂地重组身体,心中的傲慢被这一脚踢得荡然无存。
如果不是仗着秽土转生那种不死不灭的法则,刚才那一脚,他就算有十条命也早他妈灰飞烟灭了。
“咕咚。”
躲在几百米外一面残破土墙后的大蛇丸,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那张苍白的脸颊上,此刻已经挂满了黄豆大小的冷汗,“呵呵,果然不愧是封垠君,次次都是会给人惊喜呢!”
“咕噜……”
带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像看着怪物一样死死盯着那条恐怖的千米峡谷,心里一阵后怕。
他妈的!如果刚才封垠对我用这招……我的神威就算再快十倍,也绝对会被那扭曲的空间连同身体一起踢成肉泥吧?!
“可恶……这、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
黑绝此刻更是吓得连那半边黑脸都有些发白了,“居然连全盛时期的斑,在他面前都连一招都撑不过去?!这忍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出现这么恐怖的人啊!”
而在战场最外围。
“咕噜……”
角都看着那条生生将半个雨隐村一分为二的恐怖深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不可思议。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这……这家伙……刚才把我们按在地上打的时候,竟然他妈的……一直都只是在陪我们过家家玩吗?!!”
干柿鬼鲛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连传说中的忍界修罗都被一脚踢碎了……鼬先生当年死在他的势力手里,输得真的一点都不冤啊!”
躲在三代风影傀儡残骸后的赤砂之蝎,默默无语。
那张一直没有表情的傀儡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对“永恒艺术”的自我怀疑。在这等绝对的物理毁灭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百机操演,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
而在极远处的高塔内。
靠在维生仪器上的长门,以及护在他身前的小南。
两人默默地看着那条贯穿了整个战场的深渊,看着空气中还在扭曲的红色蒸汽,久久无法言语。
在那一刻。
长门和小南都在这空白而纯粹的一脚之下,深刻的认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这个叫封垠的男人面前。
什么五大国,什么S级叛忍,什么晓组织的月之眼计划,甚至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轮回眼……
统统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