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确定?!”长门的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封垠走上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长门的伤势。
“看来你伤得不轻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连走路都成问题了吧。”
“那招地爆天星,以及频繁地使用轮回眼的各种神罗天征……”长门苦涩地咳嗽着,咳出的鲜血都是暗黑色的,“已经透支了我体内太多的生命力本源。我的这具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封垠理所当然道:“这很正常。毕竟那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眼睛。不管是写轮眼还是轮回眼,这玩意儿还是自己原装的好用。”
“把别人的外挂强行插在自己身上,又没有对应的体质去蕴养……最直接的后遗症,就是像寄生虫一样,被反噬宿主本身的生命力。你这漩涡一族的仙人体没被当场吸干,已经算是命大了。”
封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一旁的千手扉间:“扉间,以你看他这伤势,能治吗?”
千手扉间冷哼道:“他这是严重的生命力透支,连细胞的分裂次数都快要耗尽了。这种程度的本源枯竭,就算是老夫生前,或者纲手那个丫头在这里,用最顶级的医疗忍术,也只能勉强地吊着他最后一口气罢了,根本没办法让他恢复如初。”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随时暴毙都不奇怪。”
“听到了吧?轮回天生之术,本质上是需要燃烧施术者自身生命力作为祭品的禁术。而生命力这东西,是医疗忍术都没办法凭空制造的绝对禁区。”
“但是……”
封垠伸出一根手指,自信地指向天空:“忍术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我能给你补充那枯竭的生命力!”
“妖女兽!!下来干活!”
“唰——”
伴随着一阵破空声,妖女兽的身影,落在了封垠身旁。
她无聊打了个哈欠:“啊啊……总算打完了吗?这破地方下着雨,真是无聊死了。”
封垠指了指地上的长门:“有个人迫切地需要治疗一下。”
“切!麻烦!”
妖女兽不爽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地在一阵柔和的白光中,瞬间褪去了黑暗气息。
当那六片圣洁的白色羽翼在雨幕中展开时,一旁的小南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瞪得老大:“这……这圣洁的气息和真正的翅膀……难道她才是真正的天使吗?!”
大蛇丸则是地瞪大了眼睛:“这种完全对立的形态转换……真是太迷人了!”
封垠从怀里掏出了神圣计划。
他熟练地抽取着体内的心灵之光,将其注入了神圣计划之中。
“天女兽……究极进化!!!”
“嗡————————!!!!”
一道圣洁光柱,在雨隐村这片废土中轰然拔地而起!
那激昂的专属旋律中。
天女兽原本高挑的身影在光柱的中心迅速重组。
当那道贯穿天地的圣洁光芒渐渐散去。
维纳斯兽缓缓降临世间。
“变身了?这……这是什么存在?!”
千手扉间更是皱眉,这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生命能量和神圣气息……这根本不是忍界任何的查克拉或者自然能量!!
这家伙……封垠这家伙,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底牌啊?!
大蛇丸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完美……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生命体进化的奇迹啊!!”
维纳斯兽没有理会众人震惊的目光。
她温柔地飘落到长门面前,伸出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长门那干瘪的额头。
“治愈疗法。”
伴随着她轻柔的一声呢喃。
一股生命能量,顺着她的指尖,瞬间涌入了长门那干涸的身体里。
“嘶——!”
在小南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长门那干瘪的肌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盈起来。
他那苍白的面庞重新恢复了红润血色,枯草般的白发,竟然从发根处开始,迅速地重新蜕变成了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红色。
仅仅不到十秒钟。
原本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长门,竟然奇迹般地……重回了全盛时期的巅峰状态。
“扑通、扑通……”
长门感受强健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他缓缓举起双手,原本干枯如柴的手指,此刻已经变得饱满而充满力量。
体内那股常年因为透支查克拉而隐隐作痛胀痛感,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能移山填海般充沛的生命力!
甚至连眼眶里那双原本因为超负荷干涩酸痛的轮回眼,此刻也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清凉与舒畅,视线变得无比清晰,仿佛眼前的整个世界都被重新擦亮了。
“这……这怎么可能……”
长门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猛地转头看向半空中的维纳斯兽,眼底充满了震撼。
“长门!你真的……你真的恢复了?!”
小南也是欣喜。
这十几年来,她眼睁睁看着长门为了弥彦的梦想,为了驱动庞大且耗能的佩恩六道,一步步把自己熬成了一具半死不活的行尸走肉,甚至连下地走路都成了奢望。
她做梦都不敢想,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长门恢复到这般健康的模样!
长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有这种能强行补足本源的秘术……确实能无损地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这女人是神明吗?”
“嘛!也不算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维纳斯兽也确实算是掌管爱与美的神吧。”封垠随意地耸了耸肩。
大蛇丸那双金色的蛇瞳猛地一转,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神吗?这种能够瞬间补足生命本源的奇迹生命体……如果能弄到一点她的细胞……
“啪!”
还没等大蛇丸脑子里的疯狂实验构思完,封垠反手就是一巴掌,响亮地拍在了大蛇丸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老实点!把你那恶心的眼神给我收回去!”封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敢打她的主意,我立刻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