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柱，《邪灵之书》里描述过深渊，那个笨蛋误打误撞的闯进来，疯了之后被贝尔放了回去，它说这样更好玩，会有更多人好奇闯进来。”
“贝尔是谁？”
“一柱恶魔，它只会响应【欲望使徒】以上的召唤，喜欢变身蟾蜍或是黑猫，有时候是人……但很丑。”
“七十二柱……你们控制的拜血教教徒有多少。”
陈来平淡发问，他很快适应了这种‘神明’一般的视角，在成为【神秘学家】之后，陈来终于可以把【征服者】的权柄利用到极致——操弄生杀大权的感觉，想必星界众神早有体会。
“这我不知道，诺斯家族和贝尔的关系最密切，贝尔每次都会响应他们家主的呼唤，回来之后就能带来好多人的灵体，这些灵体都会变成服侍它的恶魔……深渊里的柱恶魔很少，但弱小的恶魔很多。”
波帖斯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下深渊里的极端恶劣场景，有时候，就连恶魔都会感到不适，它们响应祈祷就是为了喘口气。
陈来再度点头，拜血教的教徒就没多少，毕竟是邪教。
“那你呢，你控制了多少信徒？”
“五个，如果阿加里图算上的话。”
波帖斯看了一眼【魔鬼】的非凡特性，蛇脸上的表情极度憎恶……真坑啊，早知道不和这笨蛋契约了，自己死了不算，还把它也搭进去！
狗屁的‘不死之王’！
波帖斯恨的要喷硫磺和毒液，但面对陈来的淡漠眼神，它一点动作也不敢有。
“你的四个信徒，都是序列几，在什么地方？”
“呃……三个【连环杀手】，一个【恶魔】，按你们的说法，应该是在、在北大陆，那个【恶魔】在南大陆。”
“很好。”
陈来笑笑，波帖斯蛇瞳闪光，它以为是自己回答的不错，陈来这是要放自己走了。
然而，陈来拿起【魔鬼】的非凡特性，在手中掂了掂——
“你的命就存在我这里，现在你回去，告诉他们【阿加里图】这里有个能献祭很多人命的大活儿，然后让你认识的那些恶魔响应号召，过来这里。”
波帖斯的身体颤抖起来，它没听说过‘为虎作伥’的故事，但在它眼里，现在的陈来更像是恶魔。
“等到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就可以取回自己的真名……听懂了吗？”
陈来笑眯眯的，他周身的‘战争之红’和仿佛洞察一切的目光让波帖斯如坠冰窟。
“我明白了。”
波帖斯没有反抗和谈条件的资格，它钻回深渊，将作为陈来的‘伥鬼’，把那些贪婪好吃的恶魔诱上来送死——而后，陈来就可以架空法布提，彻底以外神、征服者的姿态控制【拜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