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不能干涉政治,大主教不会回应与此相关的问题,陛下。”
阿古希德·尼根有些沉闷的回应。
“那好吧……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
“这些诉求抛开不谈,现在聚集的工人实在太多了,陛下。”
阿古希德·尼根直言不讳,他是王国的首相,立场偏向贵族和保守党……乔治三世选他做首相就是为了维稳和干脏活,新党是道德的白手套,而保守党上台,一般代表着鲁恩‘帝国主义’的一面,进行更加赤裸的掠夺和战争。
“我看没什么,人多起码挺热闹。”
埃德萨克本来是这样想的,但宫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序,变成如同浪潮一般的回声,此刻再看向首相,发现他的身体紧绷,宫内的侍从都变得很紧张。
“真扫兴。”
“你应该有预案了,阿古希德首相,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让他们回家去……这些诉求我会考虑的。”
说完,埃德萨克二世挽起特莉丝纤细的胳膊,拉着她又钻进了沙龙去寻欢作乐。
陪同他一道离开的还有新党的一些成员,他们看了一眼老首相,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阿古希德是鲁恩统治阶级选出来的共同意志,保守党和新党之间的争执在议院仿佛水火不容,但其实它们相似、默契的地方更多。
比如争夺殖民地……又譬如现在。
“不自由,毋宁死!!”
广场上的工人们举着皇帝的画像、鲁恩的国旗高喊,人的情绪在这里汇集。
但很快,身穿宪兵制服的骑兵队,还有鲁恩的警察得到命令,军情五处早在之前就沿着游行的队伍布置了许多配枪的特工,见局势渐渐失控,首相终于下达了命令。
包围人群的警察与宪兵喊的话没人去听,在警告无效之后,他们毫无征兆的端枪射击,枪声比什么抗议都更加震耳欲聋!
中弹的工人倒了下去,他们脸上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高举的国王画像掉在地上,被鲜血染红……广场上的人群尖叫,潜藏在其中的非凡者试图抓捕工党头目。
骑兵队等待射击完成之后,拔出马刀,冲入人群乱砍乱杀,吼着驱散他们,如同驱散一群羔羊。
“海德曼……海德曼!”
休·迪尔查在人群中竭力保护对方,涌上来的军情五处特工不少,怀揣着极大的恶意——好在,他们的身后,【拜血教】的冷血杀手正紧盯他们。
佛尔思没有参加游行,她旁观了鲁恩王国军警镇压游行的全过程,混乱、尖叫与求饶,放下武器的工人用鲜血证明了此路不通。
她悲哀的提笔,写下《告鲁恩人民与北大陆舆论界》呼吁书——无产阶级在这一天所受到的革命教育,是浑浑噩噩受压迫几年、几十年都受不到的。
妥协退让换不来怜悯,工人们不再需要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