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竹荚鱼切丝醋拌真不错呐。”
“鼬,你不是喜欢吃金时豆吗,今天美琴放了砂糖,你多多的吃一些。”
宇智波富岳坐在桌前,用筷子夹起沾了砂糖的大颗红小豆,送进了宇智波鼬的碗里。
后者先是沉默,将金时豆赶进嘴中吃下,而后才开口:
“父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啊。”
宇智波富岳刚举起小杯,闻言看向自己的儿子,恍然点头:
“是,是长大了。”
无甚头尾的话,伴随着宇智波美琴怀里佐助的哭声而终止,一时间,在饭桌前的一家人都将眼神投向大声哭泣要奶喝的佐助,各自的筷子也渐渐停了下来。
“佐助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在中午的时候哭……我看其他家的孩子都是早上睡,晚上精神足了才闹的。”
宇智波美琴有些抱怨的说道,但她已经很熟悉对孩子的这套流程——宇智波施行族内通婚的政策,美琴和富岳在一起许多年了,两人先是有了鼬,是个天才,而后有了佐助……年纪还很小,看不出资质。
富岳听着妻子的抱怨,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闷头喝酒,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鼬尊重自己的父亲,曾经他也憧憬成为像父亲这样有威势的人,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可如今,在宇智波因为政变彻底垮台,彻底边缘化的今天,父亲的颓废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和悲哀……宇智波警备队已经烟消云散,父亲头上这个‘族长’的名头业已名存实亡。
在八代政变失败之后,猿飞日斩对于宇智波的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是‘谈,大门敞开’,现在就剩下‘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这是真正的开历史倒车,直接将宇智波同木叶的关系倒回了二代目千手扉间主政的时期,哪怕宇智波已经弱的不行了,但暗部依旧无处不在的监视,团藏也在想法设法的打压。
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富岳即便想做什么,现在也没有能力和可能性了……他每天都会收到新的限制与条款,每天木叶都在从宇智波剥夺东西,先是族内的忍术卷轴,然后是资财,直到他们身无长物。
毕竟,止水说了要保证‘宇智波的存活与融入’,但没说是以什么形式不是吗?资产和写轮眼高达的融入也是一种融入,起码现在的猿飞日斩是这么想的。
老掉的猿飞日斩晚年受到这样的打击,他信任、看好的‘镜的后代’竟然用万花筒来威胁他,他认为‘蒸蒸日上’的村子被一场政变弄的元气大伤……在这种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对宇智波宽容了!
当然,近来愈发严厉的制裁,可能和‘团藏任务受伤’这件事也有一定的关系,但这些事情只有木叶高层,那些同火影走得近的忍族会知晓,他们宇智波现在比平民都不如!
“父亲大人……”
宇智波鼬想说些什么,但他看着父亲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却一时间无话可说——他能指责父亲什么呢?说他不够强硬,没能阻止八代?
当时宇智波那个样子,所有人都只是在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止水离开木叶后完全不同他联系,木叶受创严重,村内流言、村民对宇智波的排挤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