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说,他们好歹活下来了啊!为什么还要去死呢?
面对痛哭的母亲,鼬显得冷漠而不近人情,他走上前去,从父亲的肚子里抽出那把忍刀,用酒水清洗之后,收进刀鞘,紧紧握在手中。
再之后,他做了一个让美琴有些恐惧的举动……他将富岳的眼睛直接挖下,去书房找了个简易容器装上,而后一句话没有便要离开。
“鼬!”
美琴出声喊住自己的孩子,她怕鼬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孩子!
“母亲,您放心,我去找个人……很快就回来。”
“先不要声张,父亲的遗体,我会处理的,先把门关上。”
鼬的脸色冰冷的可怕,他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一圈,在交代完后,直接捏印离开。
父亲已经向他揭示了,宇智波族内的两条道路都不可行,他们所进行的争论根本就毫无意义——木叶不需要宇智波,木叶只想要宇智波去死。
宇智波想要复兴,那是太遥远的事情,没有足够的人口很难做到……鼬想要做的是更‘彻底’的事情,他认为止水的办法没用,八代的办法也没有太大意义,木叶辜负了宇智波,而到目前为止,木叶真正的‘罪魁祸首’并没有为这个决定付出代价。
宇智波是情绪化的一族,而最能维持的情绪并不是什么‘爱’,而是‘仇恨’。
族人在政变中被杀,好友止水‘叛逃’木叶,父亲在鼬面前自杀,临死之前将‘真相’都给了鼬,留给他一个思考的机会,一个‘选择’的机会!
鼬确实是木叶忍者,但在成为木叶忍者之前,他首先是一个宇智波——这个曾经无比纠结于‘前后次序’的忍者,终于在父亲的鲜血与骄傲中确立了自己的身份认同,这代价昂贵,但却影响深远。
“蓝染。”
鼬在烟雨中走进了‘雾隐商社’,直接找到这里的老板,止水曾和他说过,如果需要建议和帮助,那么可以找到这个男人,说不定可以寻得答案。
蓝染眯眼望向这身量不高的孩子……这应该是‘宇智波鼬’,止水也曾同他提到过。
“止水说,如果我需要建议,需要帮助,可以找你……我需要一个干净的手术室,一个会‘掌仙术’的医生,你能做到么?”
鼬从怀中掏出一个简陋的‘容器’,蓝染随意扫了一眼,眼睛微微睁大,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当然。”
“你和止水,都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一点小忙,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