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日向日足的白眼是没有死角的,他是宗家,但现在身上带了两个累赘,面对止水突如其来的偷袭,他有些反应不及。
“八卦六十四掌……呃。”
日向日足刚试图挥舞第一掌,他就被止水的幻术所强行控制住——白眼和写轮眼虽然都是‘眼中豪杰’,不分高低,但那是在初级阶段。
写轮眼的‘勾玉形态’在功能上,就算是三勾玉了也只是略强于白眼,白眼的透视还是有它独到的地方……但万花筒写轮眼是个分水岭,往后白眼压根就没法碰瓷万花筒。
所以,止水是影,而日向日足顶了天也就是摸到影的边,再加上‘柔拳’本身的体术上限,他被止水强控完全是意料之中。
“抱歉了,日足族长。”
止水低声说着,而后快速接近,将正在大声哭泣,全然不顾周围发生了什么的日向宁次捞在背上,直接带走。
“想为你父亲报仇,用白眼看清一切真相的话,别哭了,跟我走。”
止水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领悟能力已经可以了……忍界的孩子早熟异常,一两岁就能理解很复杂的意思,五六岁恨不得情窦初开。
听见这话,日向宁次几乎是一瞬间收住了自己的眼泪……他确实恨杀死了自己父亲的‘宇智波泉奈’,但他更为憎恨的,是叔叔日向日足。
【笼中鸟】的地位压制以及阶级排斥,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强化的——每个人都向往自由,为了遏制这种对自由的渴望,日向宗家设立了各种严格的宗法制度。
比如说,日向日足两兄弟带着自己的孩子一同出行,日向宁次和日向雏田可以随意打闹,这是‘孩子’的特权,可日向日足一定要站在日向日差的前面,哪怕日向宁次摔倒了,他也不能越过族长去扶起来。
原著中,日向宁次对【笼中鸟】的恨意源自于一次切磋……他和父亲坐在道场的旁边,看着日向日足和雏田对练,也许是父亲想起了关于‘笼中鸟’的痛苦回忆,他流露出了一丝厌恶与杀气,被日足察觉,原本亲和的‘叔叔’几乎一秒变脸,转身用了【笼中鸟】
父亲的痛苦,以及后来的找补、解释,都没有意义,日向日足并没有为这毫无根据的痛苦道歉——这就是宗家、分家的宿命,分家就是奴隶,只有主人在乎的时候才算人。
而现在,日向宁次已经从父亲的‘牺牲’读懂了这层意思,他是个早慧的孩子,一直都能察觉到周身存在的‘条条框框’,这些条框如今对他而言还形同虚设,可是等到他长大,这些都会变成最严厉的铁槛。
所以,被止水劫走,对宁次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他宁可跟着‘外人’走,也不愿意跟着日向日足离开,否则,他将永远没有报复的机会。
“你会拥有能看清一切真相的眼睛……我会想办法让你成为能终结这个忍界的强者,将血肉归还给祂。”
“谁人能破此偰意?破者当出!”
【觉】在森林中突然出现,它是来接应止水的,这头恐怖的怪物吓了宁次一跳,对方却指着他的眼睛咧嘴说道:
“如来寂灭,弟子部执,众贤后进,理虽不足,词乃有余!”
“转生眼……转生眼!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