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座位都是按照身份职位排序的，而不是同一剧组坐在一起。
林立看到《魔女》剧组的其他主创，只远远的挥手致意，便跟着刘艺菲一起，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在第二排找到了他俩的座位。
两人都在第二排，却没有挨在一起坐。
林立先把刘艺菲送到了第二排侧面位置。
她左边坐着周讯，右边坐着李冰栤，再右边便是过道。
越过过道，就到了林立他们几位导演的座位。
从边上起，依次坐着冯晓刚、陈楷歌、张亿谋，最后才是他林立。
看着侧头和李冰栤小声说话的女朋友，林立心里一阵无奈。
——这座位绝对是黑粉故意安排的！
林立默默吐槽一番，随后收敛心神，在张亿谋的招呼下坐了过去。
他打算跟张亿谋打个招呼，话到嘴边却猛地卡壳了。
叫张哥，公众场合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可叫张叔的话，一会跟旁边的陈楷歌怎么打招呼？
林立心念电转的瞬间，脱口而出：“张导，好久不见！”
张亿谋一愣，眼睛瞬间瞪大了，狠狠的瞪了林立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问，你啥意思？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吧！
林立没理会他的不满，哈哈一笑，又冲陈楷歌挥了挥手：“陈导，你好！”
“你好。”
一直关注着林立的陈楷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冲林立矜持的点了点头。
一旁张亿谋这才反应过来，明白了林立的心思，自顾自笑了笑没再说话。
林立又跟冯晓刚简单招呼了一句，重新看向张亿谋。
他凑近了一点，小声道：“张叔，明天一起走吗？”
一句张叔，叫的张亿谋眉眼舒展开来。
他摇了摇头：“走不了，奥组委那边还有个提案要研究，得开幕式前一天，才能脱身。”
“啧啧，你真是把自己当陀螺了……”林立无语地摇了摇头，“行吧，那咱们威尼斯见。”
“好！”张亿谋应了一声。
随即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立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会场里，四处好奇的打量着。
随着时间推移，会场里变得越来越热闹。
第一排的领导和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纷纷入座。
只是当林立目光督到女朋友时，他不由一愣。
只见刘艺菲不知何时，与李冰栤换了座位，坐在了过道边。
似乎感受到男朋友的目光，刘艺菲瞬间看了过来，两人目光交汇时，她嫣然一笑，冲林立俏皮的挥了挥手。
——她是想离我近一点！
林立心里一暖，瞬间懂了。
既然如此，林立也不含糊，他望向最边上的冯晓刚，身子微微前倾。
“Hi ~冯导~~”林立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友好。
见冯晓刚望过来，才笑着说道：“方便换个位置吗？”
突然被林立点名，正在陷入思考的冯晓刚先是一怔，随即看了看林立，又转头看了眼跟自己隔着过道的刘艺菲。
下一秒，他板起脸来，冷声道：“不方便！”
冯晓刚说完，顿时觉得自己像大热天喝了冰水一样舒爽！
让林立吃瘪，这对他来说绝对大快人心。
——票房4亿你牛什么啊，还不是要求老子！就不换！气死你！
林立闻言一愣，心道：这人还挺有脾气，难不成还在为《官司》改编权的事记仇？
他摇了摇头，没在纠缠，而是把目光移到旁边的陈楷歌身上。
“凯歌导演……”
林立还没说完，便听到陈楷歌淡淡道：“可以，我跟你换。”
这一瞬间冯晓刚的脸，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两人快速换好座位，陈楷歌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林立坐定后，隔着冯晓刚对着女朋友，挥了挥手。
刘艺菲甜甜一笑，只是中间隔着一个人，她没好意思说话。
林立冲她点点头，也没急着聊天，而是看向冯晓刚，沉吟片刻，礼貌地招呼：“冯导，好久不见…您越来越白了啊~”
“库！”
两声短促的闷笑，从张亿谋和陈楷歌嘴里传出。
尽管林立声音不大，但几人离得实在太近，想听不到都难。
反观冯晓刚，整个人已经僵在了座位上，他像木乃伊一样缓缓转头看向林立，呆滞的眼神中包含着震惊和错愕。
——竖子！你怎么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