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塞外招揽,并豢养了数百名极其精锐的乌桓突骑。
这群塞外的野狼入了关,平日里有人约束还好。
半月前,自从张纯的屠民绝户令下达以来,
这群畜生脱离了束缚,骨子里的兽性便彻底爆发了出来。
就在前几日。
太白金星亲眼目睹了一队张纯麾下的乌桓骑兵,在城外劫掠粮秣归来。
他们的马背上,除了抢来的一些粟米,
更多的……是用绳索串在一起的,汉人百姓的人头!
这还没完!
那些胡人甚至将一些逃难的流民当作猎物,在平野上纵马驱赶,用弓箭进行射猎比赛!
一边听着汉人凄厉的惨叫声,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狂笑。
那一刻,太白金星的手死死的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指甲甚至深深地陷入了肉里,渗出了鲜血。
他不停地在心里默念:“是数据,这都是数据……”
可当他看到一名被长矛挑在半空,尚在襁褓中哭嚎的婴儿时,
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他麾下的众多玩家也没能忍住。
最终,神话公会的一部分黄巾玩家,竟与那群刚从城外回来的乌桓骑兵,
在卢奴城的长街上,爆发了极其惨烈的火拼。
双方甚至动用了弓弩,当街对射,竟互有超过百余人的死伤。
此事,最终被张纯和太白金星强行弹压了下来。
太白金星也责令张纯,强命对方严格约束部下,不可再有类似杀人取乐之事发生!
但双方之间的裂痕,已然无法弥合。
如今的卢奴城内,两军泾渭分明,东西分营。
走在街上,双方士卒看彼此的眼神,
都透着一股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凶光。
这,就是太白金星坚决不愿出城野战的另一个致命原因。
一支内部随时可能哗变,互相捅刀子的联军,
一旦在野外遭遇伏击,瞬间就会演变成一场单方面全军覆没的大溃败!
……
然而,局势的走向,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数日之后。
卢奴城外,猛的响起了一阵沉闷而压抑的战鼓声。
“咚!咚!咚!”
鼓声并不密集,却极具穿透力。
一下下的,似是......直接敲击在守城叛军的心脏上。
“报——!”
哨探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冲入府衙:
“禀国相!禀白渠帅!
敌军……那支杀神一般的轻骑,已经到了卢奴城下!”
太白金星与张纯闻讯,立刻在众将的簇拥下登上城楼。
放眼望去。
卢奴城外,一箭之地。
上百名身披革甲,面容冷肃的汉军轻骑,
如一柄淬血出鞘的沉默长刀,列阵于平野之上。
刀锋,直指城门!
而在那上百轻骑列阵的最前端。
只有一骑。
仅仅是一人,一马。
傲然独立于护城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