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势力在临安盘根错节,咱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这酒肆背后的势力......远超你们想象,自有其瞒天过海的门道。
至于孟烈……”李镇寻了一处还算干燥的草堆缓缓坐下,冷笑一声,
“你们更无需太过担忧孟烈的事情。”
说话间,李镇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面饼,用力咬了一口。
死牢里的非人折磨,早已剥去了他那层虚伪的尊严。
更如焚身烈火一般,重新淬炼了他的心智,让他彻底清醒了......
让他彻底抛却了先前所谓的,高高在上的“诸侯”身份,重新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那个曾在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一步步从尸山血海与阴谋算计中,踩着无数尸骨爬上高位的......
那个不择手段的阴狠枭雄......李镇。
“回去清算我们?拿我们的家人开刀?”
李镇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那笑容中没有半分绝望,反而透着一种看破生死的冷酷与通透。
“前提是他孟烈得有那个命,能完成了寅家派下的任务......能活着回到现实,回去上城!”
此言一出,马厩内的几名亲信全都是一愣。
几双惊疑不定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了坐在草堆上的李镇。
李镇冷笑道:
“我好歹之前是神话高层,比你们几个稍微知道的多一点。
你们真当那上城寅家,是铁板一块?
寅家内部派系林立,各房各家之间,更早就是争得你死我活!
他孟烈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寅家三房养的一条狗,一把用来处理脏东西的刀罢了。”
李镇一时说的激动,胸膛因为牵扯伤口而微微起伏,
“他能仗着他主子的势,来这里耀武扬威,剥夺我的兵权......那是因为他在替他寅家的狗主子办事!
可他若是把幽州这盘棋......下得稀烂呢?”
李镇哼了一声,
“得是他孟烈完成了刑虎......大人的任务,大胜而归,替他们三房长了脸,他才有时间找我们的麻烦。
不然,你们以为如果他办砸了差事,折损的比咱们神话还狠,甚至导致幽州战局彻底崩盘……
他头顶上寅家三房的主子,会放过他?他还能有找别人麻烦的资格?
那帮门阀,一个个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寅家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他孟烈,用来平息其他各房的怒火!”
“可是老大……”
王姓军侯迟疑了一下,
“孟烈手里可是有好几件寅家赐予的高阶道具。
而且他还暗中设计了乌桓人和那刘备,带着六千精锐去大防山摘桃子……
这一局,他看起来赢面不小的啊。”
“赢面不小?”
李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强忍着笑意,眼神却变得幽冷了几分,
“你们太高看那帮生于膏粱锦绣中的世家门阀子弟了。
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傲慢了。
傲慢到以为靠着几件高阶道具,就能无视史实副本的底层压制......
就能,去肆意碾压那些土著中的......豪杰人物。”